四人神情里皆是呈现一些热切,连一条小白蛇投入第七山上后都有这等候遇,如果换了正式门人……
“难怪昨日摩童王子的人说白滩被悬浮泛的人封了,想来就是苍柏一向都在存眷第七山的景象,我徒弟才刚失落,他就开端筹办发难!”
“就算活着又如何?苏白如果不交也还罢了,只能算放肆放肆,如果他把白蛇交出来,就坐实了他手腕软弱,连一干妖族都能逼得他退步。”小舟上的第四人嘲笑道。
第七山前,老白蛇接着道:“我白蛇一族灵犀凋敝,总算先祖庇佑,才出了一个子嗣生有慧根,却被第七山上仙无端掳走,断了我族复兴凭依。敢问第七山上仙,我白蛇先祖亦是领法旨看管水眼的一方妖王,有功劳在身,第七山怎能如此草菅性命,就不怕小北海水族心寒吗?”
“定是如此!”其他两人笃定道。
正此时,玄龙舟上忽而精光一转,翻开一丝空地,一个白衣女人从中迈出,朝老白蛇敛衽施礼,淡淡道:“族长,我在这。”
想到这里,苍雀给白创业打了个眼神,老白蛇一咬牙,开口道:“既然上仙如此说,那还请将我子嗣三三交出。不然我只能请几位妖王作保,将此事告上夺朱宫,请广寒仙子还我白蛇一族公道!”
“这……”老白蛇神情一滞,扭头看向了苍雀。
不远处,站在青色大龟背上的摩童王子已经下认识地握紧了拳头。
通银河自一十九处水眼而出,是通银河道域百国子民安眠之底子,又皆有天材地宝孕育,故而通天宗才颁下法旨,命各位妖王镇守。既是护住水眼全面,也是替通天宗看管住这些天材地宝。
“还请上仙给个交代,莫让我等心寒!”无数水中精怪齐声喝道,一时候海潮涌动,彭湃不休。
魏异一去,两个不是题目的小题目,便都成了苏白的大题目。
玄龙舟内,苏白一愣,看了身边小白蛇一眼:“你家里人?”
浩繁外门弟子也在群情纷繁,既是惊奇事情有了变故,也在赞叹苏白如此风雅,竟华侈资本在一条小白蛇上。
为宗门传承是大义,苏白若没法行那传道授业解惑之事,底子坐不稳第七山。
这类景象并很多见,算是通天宗常例,就算挑开了放在台面上讲,也没人会指责第七山有错。只是如果真的将这事告到夺朱宫去,岂不是显得苏白无能,连部下妖王都管服不住?
不过他脚下大蛇却凭着妖族直觉认出了小白蛇的身份,一时候身躯扭动拍打海潮,嘴里咝咝作响,显得雀跃非常。
“这些妖族必然都是苍柏辖下两处水眼四周的精怪,被苍雀找来助势,不然凭老白蛇本身,他白蛇一族式微多年,哪有这么多同气连枝的帮手?”
至于外门弟子一事,虽说青螺岛与巨龟岛在第七山辖内,第七山确有教诲之责,但魏异直说没有看得上的人选,身为长老,目光高些,别人也无话可说。
苍雀也眉头微皱,暗忖道:“这个苏白如此沉着,莫非是那条白蛇还活着?没有事理的,魏长老行事向来无所顾忌,既然捉了白蛇走,如何还会发善心留它活命?”
“好。”苍雀一点头,又道,“这第三件事,就交由事主来讲吧。”
这些资本固然份属宗门,但总有些油水外溢,不然各位妖王何必为了镇守一职相互争斗?
“不是说这条小白蛇才开窍的修为,如何已经化成人身了?莫非是苏白用第七山的天材地宝硬生生将她催生了一个境地?”身边另一人开口道。
“三三?我传闻白蛇一族除了白创业外,只要两个子嗣还算有些天赋,一名三三,一名三九。”一个乘坐小舟的外门弟子抬高了声音和身边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