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史红衣半晌未说到正题,他极是心痒难耐,打量着米厚邦狠戾已极的神情,欧阳泽明谨慎靠近几分,干咳两声小声问:“米大爷,你是不是……有病?”
“蜜斯,蜜斯……”怀薇泣不成声。
怀薇痴痴立于门前,眼泪串落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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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厚彦痛苦闭上双目。
“你滚蛋!”怀薇护住史红衣身材,一把将米厚彦退开,一脸仇恨,“你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家蜜斯——带着你的贱种离我家蜜斯远些!”
史红衣扫他一眼,见人眼熟,也没理睬,倒是自顾自似笑非笑地说了下去:“如果不敷出色便再加上后续——大伯送亲弟代己洞房,小叔子半推半就就此成奸,大伯喜当爹,大嫂奸情成真妒嫉难忍,三次暗害弟妇腹中胎儿致弟妇不孕——这般如何?”
没有人说话。
还未说完,便快速停下。
沈霓裳这一神采窜改,让一干人都发明花寻的非常。
如果动手狠些,莫说告状,不死也得残。
米厚彦撑桌站起,颤了几颤后稳住身形便猛地冲向史红衣尸身,几步冲到近前,却快速停在跟前,颤抖着伸手去碰触却又不敢。
怀薇泪如泉涌。
此时即便凌飞故意怜悯,但知情者并非只要他们几人,这满府的下人想必也很多知恋人。
的确闻所未闻!
到了这个境地,凌飞大抵猜出了史红衣请他们来的企图。
米厚邦躺在地上目呲欲裂,青筋迸起,口中“嗬嗬”发声,神情狰狞得吓人!
“二少奶奶!”
沈霓裳怔了下,转过身去。
米厚邦躺在空中,关头处恰好挡住,玉春偷瞄不见,悄悄挪动了下步子,花寻猛地抬眼看来,面色蓦地磨牙一冷,唇形微动,无声三字:“转畴昔!”
听得“百鸟羽衣”四字,凌飞神情也是一惊!
玉春更是瞪大眼,一双俏目乌溜溜地在米厚邦米厚彦两人身上不成思议的来回看。
米家二少米厚彦同大嫂之间的私交,这几人早已晓得,但千万想不到,这不伦私交的背后,竟然另有这般内幕!
良者杀士,不是极刑也要流徙千里。
史红衣只同他对视一眼便转开首,半仰首将未流出的泪水逼回。
一干男人皆惊愣睁大眼!
史红衣向世人一一点头请安,转首和顺看向怀薇:“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去吧。”
“……信誓旦旦说尽了天下好听情话的相公!”史红衣回身看向米厚彦,“灼灼红衣,悠悠我心……你知不晓得看到你同大嫂苟合那一幕,我差点吐出来!天下另有比你们米家更恶心更无耻的人家么?你说你不晓得她对我下药,你摸摸你的知己——真一丝一毫无发觉么?每日看着我哄着你的奸生子玩耍,每日让我看着你们‘叔侄情深’……米厚彦,你的知己被狗吃了……”
陈腐的银簪在空中停顿一下,跟着仆人的手一落,便掉落空中。
大师齐齐侧目望向米厚邦。
银光闪过,裂帛之声清脆已极!
史红衣却站在米厚邦身前,眸光悄悄落在米厚邦可怖的神情上:“大伯身有隐疾,说来也是不幸。可大伯凡是对红衣有半分容情,红衣也不会做到如此境地。三次落胎,红衣寻遍名医,也查不出究竟。若非大嫂说出,红衣还真想不出竟是大伯为大嫂寻来的良药,无色有趣,无形无踪……你们一家人待红衣真是极好!一个整日嘘寒问暖如同天下最好的妯娌,一个道貌岸然如同天下最朴重的大哥,另有一个——”
不是说不能告。
米厚邦一脸乌青,瞋目喷张!
丹田要穴被刺穿,武功内力被废,难怪米厚邦一脸痛苦欲噬人模样!
史红衣朝花寻一点头:“借剑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