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伦上前施礼将事情略略禀报了一番。
穆清闻言顷刻眼露期许。
“这里有张二帮手,你们就别管了。”白凤凰安静道,指了下前面的山洞,“从洞里走,路近一半。洞里通道多莫要走错。跟着班克走就是,班克走过的,记得住。”
身材虽困乏,表情却难以安宁。
多伦点头:“东南面的鸿沟便是此处。”
若说曾经动过那么一丝心弦,但始终明智占了上风,她向来不是能人所难的那种人。
沈霓裳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有些睡不着。
穆清蓦地欣喜。
“二当家!”
白凤凰朝屋中行去,将紧急的物质和能够带走的物品一一汇集起来,沈霓裳四人见状,也跟上去帮手收拣。
一时伤害,一世伤情。
沈霓裳点头,两人并肩回走。
一阵风来,将两人的发丝吹得狼藉飘起,白凤凰一把扯下束发的黑纱,一头青丝顿时漫天风舞。
沈霓裳看着行进的方向并非向东,不觉微异,但穆清背着她,同火线的白凤凰有一段间隔,故而也不好发问。
以命偿之,承诺来生,对白凤凰何尝也不是二度伤害?
实在太可惜。
张二悲声痛哭。
所谓狡兔三窟,白凤凰不知为凤凰寨预备了几个驻地,但明显,他们目前去了便是此中之一。
多伦看了看张二怀中已经了无声气的薛言,怔了下,转头目光扣问地看下沈霓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