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位长老也分开了。
穆清和张少寒只是笑。
“二少爷不必多想,二少爷是甚么样的人,妾身还是晓得的。”徐夫人面色仍然惨白,“要怪就只能怪妾身母子命不好。阿阳他们两兄弟如果不投身到妾身肚子了,也许就不会遭此大难。”
沈霓裳同穆清都看出凌飞表情非常不好,陪着他一道回到院子,张少寒得了信,正在院门前鹄立等待。
几个丫环抿嘴忍笑。
徐夫人走近两步,站在凌飞面前低声快速说了一句。
凌飞沉默斯须还是回绝了:“天气晚了,本日就不去了。”
席间一时温馨。
“学骑马可没那么轻易。”凌飞笑望。
凌飞扫了一眼穆清张少寒,斜睨沈霓裳,指着两人问:“你问他们。”
“二少爷——”
这一白天产生的事,于他而言,实在过分艰巨。
沈霓裳抬眉:“我学东西快。少寒明日有空么?你教我。”
凌飞没能说下去。
穆清替凌飞斟酒:“明日我要进宫,一同去?”
“是挺扳连人的。”沈霓裳淡淡道,凌飞面色一僵,沈霓裳继而挑眉莞尔,“不如罚你今晚陪我们好好喝上一杯,如何?”
凌飞的唇动了动,毕竟说不出欣喜的话来。
凌飞点点头,问:“你筹算何时解缆?”
沈霓裳笑了笑,最后站起,举起酒杯同三人虚虚一碰,四人将酒饮尽,再相视一笑。
沈霓裳道“无事”。
沈霓裳笑了笑:“有么?”
凌飞脸上的笑意缓缓敛起,眸光垂落不语。
“不如一人一句祝酒辞,谁先来?”凌飞斟好酒,笑看三人,“霓裳你先来?”
有些话始终避不过,沈霓裳偏首看了看荷池,轻声道:“人平生有很多挑选,但独独不能挑选本身的出身。非己之过,何必难过?就如同这荷花,即便生于脏污淤泥当中,尚能高洁绽放,与人芳香。我们身为人,莫非连这草木之灵也及不上?”
沈霓裳同穆清交汇一眼,朝他点点头。
“大哥另有十个月才满二十二,另偶然候,我问过大长老了。”凌飞轻声道,“大长老说行功时辅以香楠会有效,我已经同大长老说了,此番得来的那三块香楠都给大哥用,今后我还会再多寻些返来,还望夫人莫要推让。”
徐夫人转首不看凌飞,低声送客:“时候不早了,二少爷还要回别院,妾身就不担搁二少爷了。”
凌珍一见沈霓裳就暴露大大笑容:“沈姐姐。”
“多谢。”凌飞悄悄道了句。
“我先来。”沈霓裳站起举杯一迎,略想了想,“人生对劲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活在当下,与诸君共勉!”
酒菜设在了流觞院的荷池边。
凌飞的面色沉郁,极力朝沈霓裳歉意低声:“对不住了。”
这一回出来见他们的倒是徐夫人。
“好!”
凌飞竭力笑了笑,望着三人:“本日……扳连你们是我的不是。”
沈霓裳沉吟一下,看向穆清道:“我先收下,你本日入宫也问问。两位皇子待你一番美意,也莫要让人不快。”
来的客人是凌珍,沈霓裳有些不测。
凌飞蓦地怔住。
几个丫环看着穆清的模样都觉有些不忍,妙真看着沈霓裳欲言又止。
“一日兄弟,一世兄弟!”张少寒也含笑站起轻声道了一遍。
沈霓裳惊奇相向。
张少寒摇了摇首,叹笑道:“话都被你们说完了,我还真说不出甚么新奇的。”也不坐下,直接拿了酒壶替四人斟酒,斟完后,他站直身子,看着三人笑道,“我是个买卖人,就说些俗话吧。旁的方面也帮不上甚么忙,只望今后能多赚些银子,不负诸位这一番知遇之恩。就祝我们今后多赚些银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