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低低垂首,不管环境如何特别,也不该和陌生男人睡觉,这本应顺理成章的解释,在唇齿间千回百转,却如何也说不出口。
被这股转力牵引,我没头没脑地在笼内哄闯,一阵七荤八素,身材也被撞得酸痛连缀,却仍咬牙不吭一言,妖类真无聊,就晓得玩弄人。
银澈的美,淡静高雅,让人不忍轻渎,而他的美,妖娆绝艳,带着一种不经意却没法抵挡的狐媚,颦笑之间,便紧紧攫住人的心神。
他在榻上侧身倚肘,始终笑瞅着我的挣扎,紫发铺散在身下雪蓝的被单上,现在见我不再转动,掐着我的腰摆布摇了摇,“如何不动了?”
众妖目目相觑间,浑不知这位大人怒从何来,厅内一时有如万马齐喑。
顶上蓦地一空,灯光便毫无禁止地染入,随之从上方伸进两根纤长的手指,我一惊下仓猝起家躲开,怎奈笼中空间过分狭小,毕竟难逃魔爪的捕获,继而只觉腰间一紧,竟被那两指掐住腰际,轻巧地从笼中提了出来。
众妖也明悟过来,纷繁叩首认错,但心下均不免纳罕,这位大人当真难服侍,完整揣摩不透他的心机,一时面上都带上了几分拘束与蹙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