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面而来的凛冽严肃,让我们不自发屏住了呼吸,好强的气场!
“秘宝?”诸人凝重地寄目于劈面的女子。
神社有神官与巫女,男性神官穿狩衣戴乌帽,腰带间插着紫衫木的笏,在神社的大多是巫女,按赤羽家家规,男的传宗接代,女的担当家业。
厅内温度因这一幕急转直下,目睹球如弹丸普通斜斜飞去,我狠狠一咬牙,劈手便将球拍掷出,伴跟着一片吸气声,追着侧飞的乒乓球疾去!
当那双眼再度展开,她俯视我的眸里震惊掩也掩不住,轻不成闻地一叹,又折回劈面跪坐,“对人我能窥测得一清二楚,却只限于人类,她的畴昔将来与宿世后代,被几种非人类的力量干与,并且来自王室,我也无能为力。”
神道信奉神灵存放于万物中,拜的是神灵化的万物,故有“八百万神”之说。
在这密不通风的对战中,两边都战到极致,共同天衣无缝,势均力敌的状况已持续了半小时,不但对战的四人大汗淋漓,旁观者手心也攥出了盗汗。
毫无半分诚意,他宣泄似的扔下球拍,回身拜别,“沐雪,走,陪我散散心。”
当世人还沉浸在上一刻的惊诧中,赤羽月宴却将目色转向了我身侧的银澈,“至于这个小少爷,他不是人类,不在我所能窥测的范围内。”
又是惊雷般的断言,面对不知情的水蕴与地煌投去的惊奇,银澈只付之清笑。
水蕴喜不自禁地挽过我,“凌衣好短长,竟然那样也能赢。”
“上啊!”彪悍的吼怒从旁爆出,我被水蕴的气势唬了一跳,只觉身边一道疾风掠过,视野捕获到那飞奔而过的白影,好快的速率!
对于匀桧抛去的疑问,赤羽月宴怠倦地揉了揉眉心,“是秘宝的感化。”
仿佛戏言普通,与现世摆脱的话语被厅内的沉寂所淹没,在坐之人无不惊住,我蓦地忆起曾在八咫镜中所见,莫非我的宿世是个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