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姑姑嘲笑道:“母亲,丁夫人还不平呢。”
一句话把刘大娘吓得半死。
她一味叩着,也未曾解释金饰的事。
刘大娘结巴道:“老奴,女人因不喜戴金饰,老奴想着放着也是可惜――”
郭夫人煞有介事的道:“春香你说。”
除了郭夫人,世人都惊诧地望着她,丁夫人急不成耐,笑道:“刘大娘,你,不要孤负郭夫人希冀啊,方才婢女们都作证了,说你没有典当过,不放在屋子里,放在那里?难不成据为已有了!你可晓得妄图主子们的财物,轻则剁手,重则你要死百口,还要扳连郭夫人申明呢!”
丁夫人不甘心,道:“另有三个呢,你也问问,我不信,都向着你。”
刘大娘一句辞职的话还没说出来,张口结舌,没反应过来。
荣姑姑笑道:“一个一个说,有老夫人,郭夫人在呢,没有人会勒迫你们。”
刘大娘松口气。
郭夫人不屑与她计算,只问道:“你们说,刘大娘,可曾典当女人金饰?”
王夫人瞪了刘大娘一眼,刘大娘早吓得魂飞魄散道:“老夫人息怒,婢妇有罪,婢妇把女人的珠钗典当给刘二家的,本来想着过明日就取返来的,老夫人息怒,婢妇必然会把女人的珠钗赎返来。”
冬香慌得昂首,对上郭夫人锋利的目光,这时她晓得不照大师说的,她在这府里毫不会好过。
老夫人向来不喜这些喧华,她也明白是如何回事,但是昨晚听女儿提了香膏一事,成心要让郭夫人顾忌,不能过火。
“快去啊!”丁夫人俄然阴转好天,催促道。
完了,此次真得要完了。刘大娘忙不跌地叩道:“求老夫人饶命啊!老夫人饶命啊!”
宜安也没想到老夫人如此在乎珠钗的事,放在之前,老是睁只眼闭只眼,从没为她活力过,但是明天老夫报酬她和郭夫人活力了,宜放心头涌上一阵暖流。
仅这句话,郭夫人的心忽而从云端掉在地上,内心一惊,面色蓦地一变。
春香照实答道:“回郭夫人,是,刘大娘保管。”
三个婢女只得一个一个轮番作证词。夏香先必定道:“回主子,刘大娘没有典当女人金饰。”
郭夫人笑道:“替这丫头敷上药。都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