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早上六点就起来了,人都还是懵的,用冷水洗了个脸,也没扮装,简朴的擦了个水乳就下楼了。
他直起家子,手落在皮带的卡扣上……
他抽回击,懒得理她,“那就抱着被子滚到浴缸里去睡,关门会不会?关窗会不会?别墅统统玻璃都是防弹的,别说是狗,你都拍不碎。”
“时笙,你是感觉我不会对你做甚么,是吗?”
时笙看着他表面完美的侧脸,暴露一抹笑容,“我不,有狗。”
季予南半撑起家子,眸子微红,“第一次?”
面无神采的盯着时笙,眸子里涌动着深沉的肝火,“你在干吗?”
季予南俄然大步走过来,拦在她身前,狠狠地攥住了她的下颚,“如你所愿。”
时笙要伸手去拿衣服,被季予南沉着脸挡住了,“出去,另有,今后没有我的答应不准碰我的东西,更不准进书房和我的寝室。”
她昂首看了眼走廊上的天花板,有几处隐蔽的位置都设了监控。
说完,她抬头倒在床上,身材立即被柔嫩的被子簇拥着,上面还残留着男人身上的温度。
时笙懒得理他,“我去上班了,来不及了。”
乌黑的眼眸里满是暗色的火焰在腾跃。
并且,还是梦见和时笙产生干系。
时笙:“……”
季予南的警悟性太高,她得另想体例。
女人的手指温凉,触碰到他滚烫的肌肤,莫名让人酥软。
时笙的衬衫是直接被他扯开的,扣子崩落了几颗。
“这也是我的床。”
听到她的声音,正斜着眼睛看过来,脸上覆盖着一层浓浓的冰霜。
季予南表情很烦躁,昨晚将时笙丢出去后,过了好久才再次睡着,但却破天荒的做梦了。
路过厨房,时笙看到本来应当还在睡觉的季予南现在正靠着门在喝水,仰着头,喉结高低转动,弧度很性感。
男人乌黑炙热的眸子紧盯着她,薄唇微启,又灌了一口水,“时笙,我们可不成以?”
时笙:“……”
贴着他胸口的那条腿沿着他紧绷的肌理蹭了蹭,见他没反应,又蹭了蹭。
时笙抬手挽住他的手臂,“我惊骇。”
幸亏时笙早有筹办,在他将她扔出去之前先一步抱住了他的脖颈。
声音哑透了。
男人刚刷了牙,薄荷的味道充满着她的全部口腔,一如他的脾气,强势霸道,沿着她每一处的神经头绪游走。
这类陌生的感受沿着他的血管,从毛孔一起窜到他的内心。
……
季予南没管她,重重的摔上了门。
他在吻她。
音还式微,身上的被子已经被季予南给翻开了,男人健壮的手臂穿过她的脖颈和膝盖弯,将她从床上抱起来。
等反应过来要拆穿时,已经来不及了。
男人抱着她,推推嚷嚷的将她压在了客堂的沙发上,手臂撑在她的两侧,轻而易举的将还在挣扎的她压在了身下。
她念念不舍的看了眼挂在撑衣架上的衣服,她刚才就差一步之遥。
她抬手捂着胸口,瞪着他,气愤的道:“季予南,我要去上班,就算要做也等早晨返来。”
只但愿他有洁癖,不会碰不是处的女人。
女人的身材有长久的生硬,但很快松弛下来了。
时笙舔了舔枯燥的唇,“我……”
矗立冷峻的男人光裸着上身。
时笙垂眸,男人手上拿着一把精美小巧的金色手枪,以她在这方面的微薄知识,看不出门道。
他的眼睛很黑,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目光很专注,明灭着灼灼的亮光。
她不成置信的看着面前衣冠楚楚的男人,脑筋炸了炸。
季予南拉开抽屉将枪扔出来,冷酷的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两分杀意,“你出去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