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说完就看到莫北丞了,本来还苦大仇深的小脸顿时绽放开来,“三哥。”
南乔一脸的愤怒宽裕,“能走?”
一身玄色的长款风衣,九分西裤,手里挽着个公文包,头发劲短,五官凌厉通俗。
还是她在病院托的一个护士给她打的电话!
莫北丞胸口上的抓痕,一看就是刚挠上去的!
正说着,手机就响了。
‘啪嗒’。
时笙,你好样的!
累了一天还因为这点儿破事被叫到这里,言瑾之现在内心憋了一大团火无处宣泄。
剪了线,用纱布包扎好,冷声叮嘱,“伤口不能碰水,在好之前,不能再狠恶活动。”
“不消,我来接你。”
南乔勾了勾唇,笑得温淡又凉薄,调侃的冷嘲,“你去安抚安抚他吧,我估计他现在也挺受打击的。”
季予南冷冷的呲了呲牙,径直绕过她走了。
莫北丞的俊脸充满了阴鸷的不悦,被抬高的声音从喉咙蹦出:“是吗?”
飞机晚了两个多小时,季予南出来时,一张脸阴沉到了顶点。
“恩。”莫北丞应了一声,合上衣服。
“我带你去吃东西。”
南乔盯着他的眼睛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义。
“我没生闷气,”言瑾之拿了药箱,低垂着眸,兴趣不高的答了一句:“跟我无关。”
西裤被吹得紧贴在皮发肤上,像是敷了层薄冰,冷得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言瑾之的情感不太对,从他进门莫北丞就发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