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那太子……”
就在朱慈烺带着心胸惭愧,筹办去江南后少贪一点的大明官员们沿着长安街往东而去的时候,正阳门、宣武门、崇文门城楼上,二十几门红夷大炮同时收回了吼怒!
以是朱慈烺出城后,理应直奔永平去和吴三桂汇合……
这到底是甚么意义?皇上和太子还跑路吗?如何是一副筹办在北京内城死守到底的架式。
明天的“宫变”他们可都有份参与……
与此同时,京师内城戒严的圣旨也在入夜前下达。这会儿内城大街冷巷上,到处都是扛着兵器巡查的京营兵。
在场的官员们都惊呆了!
“可不是吗?”
“太子出城,监抚南京。”丘瑜接下来的话让大师松了口气,“我们也还是出城,护着太子、永王、定王、五皇子去永平府,再走海路去山东。”
“慎言!慎言……”
官员们涌到承天门外的时候,宣旨官已经读完了圣旨,圣旨已经用云匣降了下来。兼任礼部左侍郎的东阁大学士丘瑜正将圣旨从云匣中取出。
“臣丘瑜,恭送圣上御驾亲征!祝吾皇旗开得胜,大破流贼,吾皇万岁,万岁,千万岁……”
“那圣上?”
除了午门内里灯火透明,午门以南的正阳门瓮城上一样是灯火透明,并且还旗号飞扬,一派大兵云集的模样,朱慈烺的老泰山吴襄现在还守在那边,二十几门红夷大炮也都集合到了正阳门、崇文门、宣武门三门的瓮城城墙上。
这是……御驾亲征了?就这些锦衣卫和寺人?能守得住正阳门?
“如何回事儿?还跑不跑路了?”
堆积在午门外的官员们都感到奇特,纷繁群情起来了。
“慎甚么慎啊?如果再让他折腾下去,就甚么都不剩了!”
“醒了?那太子爷……”
当即就有和丘瑜熟谙的官员上去扣问:“民忠兄,圣旨上说甚么?”
就是在官员们群情纷繁的时候,俄然又人大喊了起来。
崇祯天子、骆养性、高宇顺等人,就在这一片山呼万岁声中出了承天门、大明门,向着正阳门瓮城而去。
“报……”
天子本人倒是顶盔贯甲,骑着高头大马,在身穿飞鱼服的骆养性和穿戴大红蟒袍的高宇顺保护下,缓缓出了承天门。皇太子朱慈烺,也顶盔贯甲,骑着马,走在崇祯天子身后。
东阁大学士兼礼部左侍郎丘瑜这时带头就是一跪,然后大声恭送天子出征。
此中一枚炮弹可就落在他今早晨居住的天坛斋宫四周啊!这要再打准点……又得土头灰脸!
“甚么?”
官员们一边想着,一边闪到两旁,让出门路。方才站稳,就瞥见崇祯天子的天子仪仗了。仪仗没有昔日那么昌大,也没多少金盔金甲的大汉将军庇护。
“到底如何啦?”
丘瑜用悲壮的语气说:“圣被骗要留守北京!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了……圣上顿时就要御驾亲征,去正阳门城楼督战了!”
不但李自成没有想到,连他的大智囊宋献策和从崇祯天子那头叛变过来的杜之秩也没想到,崇祯竟然有如许的胆略,亲身登城督战。
“圣旨!有圣旨……”
看到他跪下叩首了,别的官员也不敢站着了,都膜拜山呼万岁吧。
“啊?”
官员们都不敢信赖本身眼睛,那真是大明天子?看不大清啊,也没个火把灯笼照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