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有些舍不得,但他向来听话,闻言只应了下来:“唉。”
她手冻得有些红,身上的棉衣也薄得很,上头缝了好些个补丁,这棉还是前些年林三叔考上秀才时缝制的,是下脚棉布,看实在,实在一点也不保暖,林秀在山上转了一圈,这会儿身子凉,也不欲跟她多说,绕过人就要走。
这小女人年纪不大,瞧着不过十岁高低,是林秀大爷爷家三房的小孙女,叫林盈盈,因着跟林四娘年纪相仿,两人自幼便玩耍在一处,非常要好。
因着林欣的事儿,严氏看谁都不扎眼,这几日没少发脾气,弄得小辈们都缩在屋里不敢喧华,就怕触了霉头。
林大在严氏说话时便出来了,这会在小严氏的表示下站了出来,一阵大义凛然的说完,他看着正从屋里出来的林睿,忙道:“老三,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被林盈盈这一说,林四娘的内心一下就均衡了。
林秀背着篓子,扫了她一眼。
林柳等人见此,纷繁朝林三叔看去。
啥意义,这是说她不过八岁就开端想婆家了吗?
林四娘语气笃定。
林四娘便红着眼眶捡着她一番美意,林秀不承情的事儿说了一遍。
林四娘被她的态度给吓得后退了两步,眼里都包着水花儿,瞧着非常委曲,“我也是担忧你,怕你早晓得小姑不嫁这事儿被啊奶晓得了呢。”
哪有亲姐姐这般说话的,这让外人听了还道她女人家家的不知廉耻呢!
林二哈哈大笑,内心头被恭维得欢畅,看林四娘也格外慈爱起来。
“啊奶。”
她刚打了个号召,严氏就哼了一声:“去哪儿了?这天寒地冻的还整日跑出去做啥,冻着了我老婆子可没银钱给你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