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远之撇嘴道:“得亏爷我本日没有带美娇娘返来,这如果当真有美娇娘在,给你如许一闯,本少这也不消在望都城做人了。”
“远之,现在的朝野,你可还看的明白?”萧幕亦缓声问道。
任远之惊得跳了起来,痛心疾首道:“本少想起来了,你不该是在去往栾城的路途中吗?不该是快到栾城了吗?”
“你只是从犯,如果事情破败,我定然让你抛清干系。”
屋外的风声从窗框的缝里漏出去,将昏黄的烛火吹的摇摆了一下,萧幕亦固执手谕的手指抖了一抖,眸中腾跃了一抹震惊的神采。
萧幕亦见老将军已经摆出一副要与他长谈的姿势,也不拐弯,直接问道:“皇上此次招父亲进城,怕是另有所用吧?”
萧幕亦闪身进了老爷子所居住的配房,执棋随他去了栾城,剩下操琴和刻画照顾老爷子的起居。
老将军回了神,道了句:“你比我想的要沉得住气,竟然比及了旬日以后才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