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着丫环髻的尖脸丫环轻步过來,低声在兰叙耳边私语几句,只见兰叙方才还一副玩味的神采,挑了挑眉,转而勾出一抹笑意,“本日吹的甚么风?我府上接二连三的來客?阿念女人且放心在此住下來,待...”他抬眸望了一眼垂幕帐,续道,“待令公子高热退了,病愈了,阿念女人再决计去留如何?”
“你们这是要去哪?”头顶一片乌云罩住,一个和煦的声音问道。
兰叙眯着一双棱角清楚的眼睛觑了她一眼,“一晃数年未见,不想在此情此景下碰到女人,实在是欣喜有之,骇怪有之,阿念女人怎会呈现在栾城?”
萧慕亦眸色深深的睨了一眼卫子顷,淡然道,“那是鸽子。”
团团因发太高热,阿念怕他感染其别人,故而一向罩一方白纬幕离,好隔断一下。阿念感觉,这城主府固然好吃好喝供着,但毕竟她又不是无相大师,总让人供着总也不是悠长之计。
厅前的太师椅上,落拓的坐着一名身姿洒逸的绛色衣袍男人,袍子滚了暗黑丝边,发上束了一根指宽发带,墨色的发丝如丝绸般平铺在肩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