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萧幕亦沉了声音道了一句,“出去,你们都退后。”
被这一突如其來的变故惊住的侍卫们回过神,簇拥进來,锋芒直直指向老先生便要刺将畴昔,喊道,“抓刺客。”
现在也只得以稳定应万变,只淡淡道,“萧王本日是不是喝酒过了,有些醉意了?”
萧幕亦望着她有些仓惶而去的脚步,将团团牵住,神采淡然的道了一句,“走吧。”
萧幕亦厉声斥退,果断如铁,令侍卫们不甘不肯又有些不大放心的今后退去,一旁的严荞萝腿下一软,差点栽倒,被侍卫搀扶着亦退了出去。
假装抱病,将她引进宫來,又结合严荞萝唱了出双簧,他大抵一早便认出了她來,才用心说出那些话,甚么家妻,甚么驰念,甚么失眠之症,全都是哄她放松罢了,现在到她真的放松了警戒的时候,他便一团团为饵,将她來了个瓮中捉鳖。
这一招实在的奇策,非常合适萧幕亦的气势,念槿感觉浑身都在不断的发着抖,一种没顶的绝望令她呼吸都短促起來。
萧幕亦如平常普通,令她替他按揉,却老是一副苦衷重重的模样,眉间锁着的浓厚忧思一向也未散去,念槿去替他拿香囊想要替他燃些沉香焚了好令他安枕。
光阴过的张牙舞爪,工夫溜的健步如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