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乔看过的动静会顺手删除,微信界面很清爽,陆浔一眼就看到了她和记者的对话。弄明白之前那通挂断的电话不是时豫打来的,和她聊微信的也不是时豫,陆浔的面子有点挂不住,他顺手点进了她和记者的对话,想粉饰难堪,但是池乔和记者的对话却让他非常不测。
就像去酒吧找李嫚,过后李嫚的态度如何她底子没有放在心上,可如果不去,真的出了事,她会悔怨惭愧的。她真的真的太荣幸了,也明白别人的帮忙不是理所当然的,以是现在有了才气,赶上了总想也帮一下别人。
文章刚收回来半个钟头, 已经有了百余条批评, 大多在骂重男轻女、把女儿当仆人的父母没有人道,在个别的情愿帮助、求联络体例的批评下,另有人答复“这类环境穷处所太多了,帮不过来,谨慎帮助的钱被用到弟弟身上”。
“我是要去找她,不过是为了替她爸爸申请法律援助,才没工夫和这位陈记者叫真。吃晚餐的时候,我问了你同窗,他们说之前有类似的案例,当事人拿到了三十万的补偿,这些钱充足他们一家还清负债、在县城开一间小店了。”
坐在劈面冷眼看池乔发了半个多钟头微信的陆浔见她俄然笑了,觉得她和或人的干系破冰了,伸手拿起她刚放到桌上的手机,直接点开了微信。
陆浔性子冷,一贯没甚么怜悯心,听完颠末,笑着问:“你真筹办去采访阿谁小女孩写论文?”
“你对她猎奇吗?想不想再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