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再短长,也压不住流言。
撇了撇嘴巴,夏初七了然的点了点头。
“多数督,先前楚七对您不敬,您可千万别放在心上。今后啊,还请您多罩着楚七才是,呵呵呵,现在大师都晓得您得了宁王殿下的宠嬖,那今后必是繁花似锦,前程不成限量的。但是有句话,楚七不得不提示您……所谓‘因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传闻宁王殿下的后院里头,有好几十个像多数督您如许貌美如花的男人。想一想,还真是有些替您担忧呢?不过,多数督您也别泄气,您这么有本领,必然能独占鳌头,绽放成宁王枝头最斑斓的那一枝花……”
传闻多数督听了这些,气得摔了一屋子的陶瓷碎片儿。
夏初七心知她说的是夏草,也不搭那茬儿。
夏初七内心放着鞭炮欢迎,脸上却暴露一抹“非常遗憾”的神采来。
他这些日子很少待在驿站,一向在忙一件事――构造金卫军前去受灾严峻的崇宁、灌县、望丛县等地赈灾,还拔出了一部分军饷,“号令”乡绅们掏了腰包,救济受灾的蜀中百姓。如此一来,其品德风评,更是一时无人能出其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