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神采一凛,忙应了声“是”,从速起家退到台阶下屈膝跪了,一颗心还在扑通扑通狂跳。
她现在就比如那长虫,被人捏到了七寸,便是半分也转动不得,一动,就是个死。
握瑜何尝不是如此,但打量着萍王妃愠怒的神采,倒是不敢说一句话,只端方地给她按摩。
怀瑾气得直顿脚,声音都带着狠厉的寒意,脸上怒意横生,姣好的脸庞都有些扭曲。
陆茹萍手上的行动一顿,下一刻,一盏新茶便被她狠狠地贯到地上,汁液洒了一地……
暮云卿目不转眼地看动手中的折子,眉头微微蹙着,风俗性地端起茶杯,内里却空空如也。
“奉茶。”他沉沉的嗓音透着几分不悦,手中的茶杯重重叩在桌上,收回一声脆响。
连续几日,只要他不带着她翻云覆雨,叶绾就会到桌前写写画画,温馨地让人感受不到她的存在,她的话很少,除了他弄疼她时会忍不住收回几声嘤咛,他都思疑本身娶了个哑巴返来。
“你在做甚么?”暮云卿眉头一蹙,声音冷沉。
这几日,处于风暴中间的叶绾也是苦不堪言,这夜夜侍寝,当真令人接受不住。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怀瑾额间立时沁出一层盗汗,连连叩首,内心骇得怦怦直跳。
最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抵是那位乐坊出身的水姨娘了,打从叶绾进王府她就没露过面,每天早出晚归,目睹太后寿诞期近,如妃娘娘特邀她在寿宴上献上一曲,水依依欣然应允。
听雨轩是暮云卿的书房,也是他鲜少答应外人踏足的处所,除了铁血十二骑偶然受命前来,便是连王府的两位王妃,没有叮咛都不敢多踏进一步,现在,他倒是亲身带着叶绾出去了。
握瑜屈膝跪地,奉上茶杯,陆茹萍接过茶,淡淡问道:“叶绾,还在合欢堂奉养王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