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卿淡然地看着她,苗条的手指滑过她的脸颊,声音沉稳得没有一丝颠簸,“本王在乎一个侍妾做甚么,只是属于本王的东西,不喜好别人沾惹罢了……我的女人,怎可对别人笑?”
他拍拍胸脯,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样。
“王爷,奴婢不堪酒力,先行辞职了。”
馕坑中的火苗子愈见燃烧,羊肉也垂垂冷却,室内仅剩下酒香,还在挑逗着世人的神经。
“不消。”暮云卿冷冷地说,“送回白家。”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紧紧地箍在怀里,她闻声他在她耳边的声音,带着降落的肝火:“……出来寻食,趁便做成了一桩买卖?叶绾,是你太聪明,还是感觉本王太蠢?”
几杯酒下肚,叶绾的面色染上几分晕红,有些少女的孩子气,嘴上的称呼,也垂垂变了。
“白大哥,这笔买卖如果做成了,小妹不会虐待你的,我们二一添作五,如何?”
两小我各自坐着,近在天涯的间隔,却都冷静喝酒不说话,氛围仿佛凝固了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