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茹萍清冷一笑,“我堂堂一个王妃,要措置小小的侍妾,还需求知会王爷吗?别说王爷日理万机,没空理睬这档子小事,就算他晓得了,又如何?我的背后,是护国公府,而你不过一个罪臣之女,无依无靠,你感觉王爷会挑选护着你,还是护着能够赐与她支撑的我?”
“我晓得了,你是摆了然要仗势欺人。”叶绾轻挑弯眉。
宋妈妈和朱妈妈神采一凛,点头应是,撸着袖子就朝叶绾走去,蓄势待发要将她摁倒。
叶绾神采波澜不惊,“奴婢无错,为何要跪?”
陆茹萍指着叶绾,狠狠道:“将她给我拿下,关进水牢里去,关她个三天三夜!”
“叶绾,你竟然敢还手,竟然还敢当着本宫的面猖獗,你是真的想死吗?”
叶绾站在那边一动不动,神采澹泊道:“萍王妃,你在府中滥动私刑,就不怕王爷见怪?”
莫非,真像那天早晨,小七对暮云卿说的,她身上,已经有了暮云卿运送给她的内力?
叶绾凝神半晌,不卑不亢道:“奴婢不敢。”
陆茹萍淡淡点头,抚弄动手上的富丽护甲,“那冲犯主子,又该如何惩办呢?”
陆茹萍唇角浮出一丝调侃,“不敢?做了都不敢,这是如何的不敢法?王爷肯放纵你,我却不能疏忽府里的端方,身为王府侧妃之一,我有权对一些不懂端方的贱婢停止惩办。宋妈妈、朱妈妈,你们都是府里的老嬷嬷了,对这府中的端方最是清楚,小夫人未经答应私行离府,该如何措置呢?”
宋妈妈上前躬身禀道:“回萍王妃,按府里的端方,应当罚跪一个时候。”
叶绾行动轻巧地朝瑶光苑走去,身后跟着怀瑾和那两个打手,看起来倒像是她的主子。
叶绾眉睫微微一颤,陆茹萍竟然在本身的院子里养了这么多打手,暮云卿晓得吗?
陆茹萍悄悄抚了抚云鬓,嫣然一笑,“你说对了,本宫就是要欺负你,你又能如何?”
妒忌、屈辱、愤怨各种情感涌上心头,陆茹萍狠狠绞动手中的锦帕,眼底暴露清冷的光。
叶绾能猜到,陆茹萍“请”她来的目标,八成是为了在醉生楼闹出来的那场风波。
“宋妈妈、朱妈妈!”
怀瑾疾走两步来到陆茹萍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陆茹萍瞟一眼那两个打手,看着他们惨白的神采和那断了的手腕,神采刹时变得很丢脸,冷斥道:“没用的东西,还不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