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窗子看了眼高悬的太阳,这一觉竟睡到了晌午,她得快些清算出门才行了。
“对,说白了,这药膳坊店如其名,专门来做这调度身子的炊事。”鹿九解释道。
“主子……主子……”耳边传来白芷焦心的喊声。
白芷见她醒了,长舒了口气,一下下的拍着胸脯道:“主子,你可吓坏奴婢了。你嘴里一向喊着疼,奴婢如何叫你也不肯醒。”
“想开了便好,思虑太重对身子可没好处。”鹿九叮咛了她一句,回身筹办分开。
鹿九晓得他的心机,只道了句:“这倒是不必,妾身就想寻个地脚,开个药膳坊罢了。”
明福瞥见她,赶快迎了过来,体贴道:“夫人可歇息好了?”
“奴婢这就去。”说着哒哒的跑下了楼。
“不必服药,只按这方剂食疗?”明老爷头一次听闻这般独特的体例,惊奇的问道。
站在一旁的明老爷眯着眼赞道:“夫人好字。”
鹿九点头,这明珠是微量铅中毒,维C和蛋白质,另有大蒜和海带便能驱铅,可这道理,她可没信心能给这泡在汗青长河里头的老古玩解释清楚。
鹿九点点头,刚要上马车,却见城东走来一队骑着铁蹄战马,戴金甲着银袍的马队。领兵的那人生得极其英姿卓卓,半点也看不出是武莽之辈。
“白芷,去让小二备些热水来,我要沐浴。”鹿九叮咛道。
“明管家,可知这马队何故来云城?”鹿九猎奇的问道。
“这倒是好说,我明家的铺子甚多,夫人大可随便挑一个。连人带物,老夫全送给你。”明老爷毫不怜惜的说道。贰心知,此事虽有言在先,可这拯救之恩,用一个铺子做谢礼,未免轻了些。
鹿九随他出了门,站在回廊上,只听明老爷说道:“之前说好的酬谢,夫人固然开口。”
而鹿九,不但让她重获重生,并且还一眼看破她的心机,乃至愿开口欣喜她这个不相干的人。
鹿九小口小口的嘬着茶,非常必定的点了头。
“好啦,我没事。”说着她动体味缆子,身下的中衣让盗汗湿透了,贴在背上难受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