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允哭笑不得,对着卢秉宗直点头。
“大人有何题目吗?”卢秉宗摸索的问道。
“你曲直沃人,这卢会长如何?”陆允问道。
陆允没有答复,倒是转过甚,看着床发楞,那床看着有些年初,但色彩却新的很,想必刚刚才粉刷一新,他循着床柱朝地上望去,果不其然,地上还残留了几滴漆的印字。
“此次与以往衙门办理分歧,因是借,以是赋税都是由商会卖力领受记录放入商会账房,最后交于衙门。”
“大人,小人感觉此事有不当。”
“那是谁的?”
“那卢会长为人如何?”陆允问道。
“大人莫要惶恐,小人猜想这张同知就算权势再大,根底再深,这赋税失盗一事定然不会放在明面上冲大人来的,大人大可放心。”
“是,小人明日一早便去办。”洪连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