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栋也忙制止:“不要伤了他,留口生机,问问是谁派来的!”
罗士信听到喝声,终究停手了,把黑大汉抛小鸡一样扔在地板上,说:“算你命大!”
黑大汉大声怒喝,举起梢棒,从上而下,笼头盖脸恶狠狠砸下来。
秦琼道:“不要刚强,讲出来是谁,你便能够走了。”
梢棒没砸中秦琼,却被李栋的脚反对半空。黑大汉胳膊一荡,梢棒脱手。他的力道非常英勇,被李栋的脚顶得很实在,疼痛难忍,手臂电回。
罗士信抱着他的腿,用力向上猛抛。腿还被紧抱怀里,想撤却撤不回。
黑大汉双眼紧闭,脸上血迹斑斑,可神采却很刚毅,对李栋的问话充耳不闻,也不答复。
与此同时,秦琼缩身下蹲,堪堪伤害的躲过致命一击。
墙角的壮汉终究放下酒杯,开端目不转睛打量李栋的身法,眼中尽是赏识之意。身材腾空,腿脚上顶,腰部力量若非超众,很难办到。李栋还是办到了,出人料想地办到了。
……
“呜!”梢棒夹着风声直取秦琼头顶。
“笃!”木屑疾射地板,滚了几滚不动了。
“啊!”黑大汉一声闷叫。
罗士信拎着黑大汉,像拎小鸡,像甩鞭子,像在玩乐,双臂大开大合,猛如金刚瞋目,又似天神下凡,所到之处,无不毁灭殆尽。
哪知李栋的脚在空中徒然变更方向,顶在黑大汉砸向秦琼的手臂下端。
咽喉柔嫩,软骨特多,又是呼吸进食要道,大动脉也埋没其内,要被击中,呼吸困难,只要被动挨打的份了,十天半月粒米难尽。
罗士信嚷道:“好嘞,好嘞,我再清算他一顿,看他敢不敢装死!”
李栋凑到他身边,蹲下来看看他身上的伤口,都是些浅伤,血流也不很快,明显此人身材很棒。
地板上桃花片片,被黑大汉的鲜血染得到处都是,想是受伤极重。
“逢!”黑大汉额头撞在木楼上面,现出一个头形的大黑洞穴。
黑大汉大呼:“来得好!”左肩微偏,闪身躲过李栋左拳,紧盯李栋缩在怀里还没反击的右臂:这才是真正的实招,左手力度稍弱,只不是是虚招罢了。
“就欺负你,咋啦!”李栋腿脚缩回,蹬在地上,变坐而立,身材暴涨,右臂虚藏,探出左臂扑向黑大汉。底子不给他反应的机遇。
秦琼手腕轻抖,用筷子挑破梢棒,劈掉拇指大小一片木屑,纷然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