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感喟一声,后撤两步,卸掉攻来的力道,再用肩自下而上扛住他的身材。
窦建德见到秦琼下台,也大感不测。眉头拧成一个大疙瘩,沉声问道:“秦琼贤弟甚么意义?”
秦琼发挥太极拳的“卸”字决,一一化解开来,使他的招式像打到棉花堆里,没有任何回应,像泥牛入海,了无踪迹,又像水滴荷叶,去来寂无声。
不管他用甚么招式,都被秦琼顺手卸掉。不一会儿窦建德就累得满头大汗,额头青筋暴起,如发情的一条条蚯蚓,蜿蜒盘曲,烦躁不宁。
头是六阳魁首,大脑神经俱密布其上。一旦被击中,必然头晕目炫,落空对身材的节制,接下来只要被动挨打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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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君子不夺人之爱啊!不然便能够抢那么一两个到账前服从了。
秦琼临到打擂,内心也没涓滴惶恐和冲动,内心越安静,便越轻易阐扬潜能。太极拳要的就是心平气和,用巧劲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
秦琼却一味只守不攻,左躲右闪,蝶藏蜂匿,风停雨收,从不反击哪怕一招一式。
来护儿对他们二人也是非常赏识。赏识窦建德之勇,之刚,之狠,招式前仆后继,不断如织。赏识秦琼平静自如,把荣辱放两侧,友情摆中间的那份大义凛然和低调做人。
在一些不懂江湖端方的台下府兵看,就有些婆婆妈妈,拖泥带水,不敷利落。
窦建德身材腾空,腰身一拧,双脚落在台上,收势不住,蹬蹬蹬退出好几步,才刹住后退之势。
“好样的!”窦建德接连受挫,心中肝火更旺,猛虎下山一样,冲向秦琼。
他们这个奇特的招式,在懂行情的来护儿等人来看,是兄弟间参议工夫的礼敬之举,并不是真要搏个你死我活才肯罢休。
那就只要从工夫上见凹凸,分高低,论胜负,得荣辱了。
“将军,我想在秦琼取胜今后,会一会他的高招,还请将军恩准。”费青奴跃跃欲试,一幅猴急的模样,向来护儿要求道。
窦建德鼓励双臂,呼呼生风,朝秦琼周身高低各个关键部位狠辣直袭。
窦建德使出这类狠辣的招式,可见贰心中愤恨程度,已经达到颠峰。意欲早些败北秦琼,便利驱逐下一场,也就是费青奴的应战,好博得一身功名,立名立万。
秦琼见他来势凶悍,硬顶下来,本身纵使不受伤,窦建德也落不到好。
秦琼登台,就是要败北他,不使他和费青奴比武,禁止他被来护儿操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