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秦琼的话,黄君汉仰天哈哈大笑,神采非常轻视。笑了一阵子,黄君汉收住笑容,嗖然变了神采,傲然说道:“你就是秦琼秦叔宝吧,你本年多大春秋了?还像三岁顽童一样不懂事?我既已反出朝廷,也铁了心的不再归去。要打就打,痛痛快快打一架,谁死谁受伤各凭本领,听天由命,叽叽歪歪的没完没了,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儿?”
黄君汉在力量上固然比不上秦琼,但凭手中兵器比他的兵器长这庞大的上风,专门拣秦琼的弊端打击,不给他留半丝喘气的机遇。一旦长枪舞开了,四周五六米以内近不了人,秦琼就算失利了,只要坐等挨打的份。
黄君汉硬接秦琼一招,不等秦琼撤回双锏,立即掉转枪头,锋利的长矛尖对准李栋前胸就是一枪。
两边的步队都紧握兵器,瞪双眼紧盯,就等领军主将打完今后趁机冲杀。瓦岗军一见黄君汉挺枪在秦琼身后直追,便个人大吼一声“杀啊!”潮流普通向府兵冲去。
黄君汉已经躺在马背上了,此次无处可躲,无处可藏。只得将枪横起来,像举重普通举起,迎着秦琼的锏硬接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