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越说越来劲,从榻榻米前站起来又坐下,厥后指着桌子上溢出来的酒说:“看!我要堵这桌子上的酒,酒必然会弄湿我的手我的衣服。如果我在酒中间划上一道,让酒流下桌面,我身上几近不沾一滴酒!”
李世民也看得出,黄君汉非是等闲之辈,一试之下,见他公然平静下来,内心非常佩服。心说圣上李栋派出来的人,没有一个是次品。他单身一人赶到南诏,最缺的粮食看来没有但愿了,但不知黄军门带来甚么动静。
黄君汉赶快从榻榻米前走出来,把他从地上扶起,客气说道:“这些礼节,朝廷又没有明文规定,你将在外,君令有所不授,不必拘泥此礼节。”
黄君汉聪明过人,一下子明白,李世民的定力比本身高一筹。他是带兵主帅,他不焦急,本身一个通报动静的差办,何必替他担忧?又加上李世民对南诏酒一再夸口,黄君汉也动了心机,端起一杯细心品咂南诏酒的滋味。公然如他所说,醇厚绵密,入口温和,与那些粗制滥造入口辣心的劣酒不成同日而语。
魏征和李栋在朝堂议事时,黄君汉并不在场,魏征关于同一南诏的建议他并不晓得,也不晓得李世民在南诏的战况如何,冷不丁冒出来这四个字,他懵了。闹不明白,千里迢迢赶到南诏,传四个字到底有何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