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灵力猖獗运转,张元昊立马催动飞剑追了上去。
青年用吵嘴清楚的眼眸凝睇着向奎,就仿佛看着一只待宰的猪羊一样。
一个低矮的山坳当中,躺着一个干枯肥胖的身形。
张元昊一怔,双眼闪现一抹炽热。
又是一个青色气运者,并且仿佛气运要比本身刚收的弟子强的多。
张元昊双眉紧纠,他和向奎之间的间隔越拉越远,若不是他早有背工,还真跟丢了。
……
一道陌生的灵识扫过。
向奎挣扎着盘坐起来,颤巍巍地从储物袋拿出一瓶丹药,吞下一粒,就在原地打坐。
这让向奎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血剑很长,几近触及空中,色彩素净欲滴,就像是方才从一具温热的躯体当中抽出,还带着一丝血腥。
向奎打劫数年的身家本就不俗,又有张元昊给的五千灵石,储物袋当中光灵石就达到了两万余枚。
向奎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漏了气的风箱。
“你是谁?你要做甚么?”
“气味弱了这么多?”
“竟然……”
能力当然非同小可,就算只是低阶法器的自爆,在必然程度上也乃至能够伤到筑基修士。但相对的,仆人也要遭到极大的伤害,灵识能够说是永久性的重创。可谓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身家竟然这么丰富!”
“难怪…让我的精血罗盘反应那么大。我几近觉得是一名练气美满的修士!”青年喋喋道。
张元昊心中可谓是惊涛骇浪。不是因为向奎被黑衣青年杀死的惊奇,而是在他的灵识当中,这个诡异的黑衣青年身后一片青光大盛,一枚浑圆饱满的种子浮动。
青年笑着摇了点头,刚想有所行动,俄然神采一变。
恰是应用血遁秘术在张元昊手上逃脱的向奎。
“真是该死啊!”
“用秘法刺激了身材,血道秘法?”
这是沧丰国第三大城池,人丁麋集,城墙矗立,内设有修真者坊市,传闻有筑基境妙手长年坐镇于此。
青年的声音当中罕见的有了那么一点兴趣。
城内设有禁空法阵,没法御空或者是御剑,只要结丹修士才气仰仗对六合的贯穿在禁空法阵当中虚空行走,是以修士在城内根基上都是徒步行走。
青年仿佛有所感到,昂首望向空中。
浓烈的鲜血化为淡薄血雾,飘散在半空当中。向奎手形变幻,顿时出现一股吸力,将分离的血雾集合,粘在脚下飞剑上。
向奎怪笑一声,双手掐拢,身材刹时干瘪下来,恍若一个干枯的老头,但脚下飞剑恍若电光,一个呼吸间就飞出很远。
沧丰国,北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