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她倒是曲解卓离郁了,卓离郁固然推了她,让她大半截身子掉下了横杆,却还是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腕,没有要松开的意义。
“行啊。”卓离郁倒也没还价还价,把手中的弓弩递给了司空夏,“劳烦司空女人把此物送到齐王府,本王归去如果见不到的话,就要到你府上去讨了。”
“那我倒是挺等候了。多颠簸几下子应当很刺激,只会让这一次的飞翔体验更加美好。”
“现在晓得怕了?”卓离郁冲她文雅一笑,“跟本王诚心肠认个错,本王就把你拉上来。”
司空夏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我?”司空夏怔了怔,目睹着妙星冷把疑问的目光投了过来,赶紧解释道,“不是我带他来的!你要信赖我,我不晓得他会来……”
妙星冷的话音才落下,卓离郁的靴底就已经抵上了横杆,狠狠朝前一推!
她跟司空夏如何能是卓离郁的敌手,再说了,这厮还抄家伙了,跟他打起来也不划算。
妙星冷瞳孔一紧。
妙星冷衡量了一下利弊,还是决定同意他的要求。
“我……”
她只能磨了磨牙,走上前接过。
卓离郁这类人,还真是不好恐吓的。
“我也没说甚么啊,只是在我爹的宴会上面跟锦衣卫首级抬杠了两句罢了。”
妙星冷把木鸟推到了断崖边,本来想要指导卓离郁,他却回了一句,“你先请。”
“我就不认错。”妙星冷挑着眉头,“你能够松开手,没了我,看你如何降落!降落不下来,你就只能等着木鸟撞到停滞物强行停下,说不定会撞到山壁,然后你就只能跟我敬爱的木鸟一起稀巴烂。”
就只是让她吊在横杆上,上不去又掉不下。
“我不是思疑你把他引来。”妙星冷是信赖司空夏的,便问道,“你好好想想,你是不是说了甚么话,或者做了甚么事激发了他的思疑?不然他也没来由跟踪你。”
只要人不掉下去,做些伤害行动怕甚么。
“这类不吃力量就能在高空飞翔的感受,还挺奇妙。”卓离郁唇角轻勾,“难怪你喜好飞天。”
“齐王殿下,带你玩也不是不可,不过,你既然是来玩的,抄家伙就显得不刻薄了,能不能把你手上的弩交给司空女人保管?”
他如果有恐高症该多好……
“这个是挺好玩,但也有风险呢,你看彻夜的风还不小,等会儿如果颠簸得短长,殿下可别悔怨。”
“能够会。”卓离郁道,“认个错就这么难?”
“罢了罢了,我的意义也不是怪你,只是你今后说话要谨慎了,不然对你也倒霉。”
妙星冷吃痛,正筹算反击,卓离郁却顺势把她推下了横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