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利避害是人之本能,知难而进是人之品性,长久的踌躇思考后,秦慎不再沉默,却不无担忧道:“关内守军本就未几,如果部属再带走千五人马,关内又该如何自处?”
对他不假思考的答复,窦义没有表示出涓滴惊奇,亦对他要这些物质的企图以及出关后的行动未做任何过问,只是点头暗见晓得后侧首向正在记录的杨璞问道:“仲颜,可来得及?”
对此他唯有置之不睬,顺其天然,是以对于窦义的无法,他也只能失职尽责做好本分之事,其他的则实在爱莫能助。
“就如此次战事,用正,不过乎困守;用奇,则主动反击,然不管如何,尽皆稍显不敷,唯有正奇兼用,方可有一线朝气。”
听对方问起,秦慎这才想起本日出塞巡防的关防令牌还未上缴,赶紧收敛混乱的心境从怀中摸出关令,抱拳道:“仰仗将军威名,幸获数十马匹。”
“两千老弱病残还是有吧。”
“都尉镇守边关日久,心中早有定策,部属不敢妄言。”秦慎将早已预备好的答案毫不踌躇的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