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却劝道:“这有何难?公孙操素有弑君之恶名,现在又与您有杀父之仇,君上您先前是受了他的蒙蔽。现在您为父报仇,一可与逆贼公孙操抛清干系,好叫旁人晓得您从未有弑父之心,二可摒挡朝中祸害,自此亲掌朝政,岂不分身其美?”
“不,我们不进城。”刘彻摇点头:“为今之计,只要一字,等!”
依言用了些桌上的茶点,又道:“好了,这下子可与寡人说说了吧?”
“妾不在乎甚么位分,只要君上安好,妾内心变欢乐了。”红鸾低头,作娇羞状,惹得姬喜又是一阵哈哈大笑,他却没有瞥见掩在红鸾唇边的一抹冷意。
“公子,这是宫里红鸾女人的手札。”侍卫之首的赵穆将一张折叠起来的羊皮纸呈给刘彻。这些年,便是他在卖力维系刘彻在蓟城中的人脉。
红鸾有手腕,又有本领,深得姬喜信赖,如果她提早传了动静出来让刘彻晓得,就没有今后的那么多事了,可她恰好当时没有那么做。
“说得不错,父王之死,乃是公孙操的罪恶,与寡人可没甚么干系。寡人明儿个就去颁旨――”
“你感觉寡人做得可对?”送走了公孙操,姬喜非常担忧:“也不知寡人此番触怒了丞相,他会如何对于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