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陌问秦含真:“三舅爷爷是甚么时候回都城的?怎的京中无人提起?表妹方才说他当时还去拜祭过皇后娘娘,难不成是在皇后娘娘归天以后?”
只是有一点,赵陌感觉不解:“承恩侯为何要赶走亲弟?当初他抛下兄长,单独回京,就够让人费解的了。正值皇后病重的时节,三舅爷爷能回京,恰好能见她最后一面,不是恰好能让皇后娘娘无憾了么?他如此施为,既害了三舅爷爷,也害了皇后娘娘。这统统到底是为了甚么?!”
等结束了这件事,秦柏就带着牛氏返回米脂,再也没提过回都城的事了。现在若不是赶上宗子死而复活,承恩侯又命金象亲来聘请,再加上太子殿下身材有恙的传闻,令他挂记,秦柏大抵还不会决定要踏上回籍的路呢。
赵陌俄然想到了一件事,忙问秦含真:“圣上晓得承恩侯做过的事么?”(未完待续。)
赵陌刚刚才被牛氏与虎嬷嬷对秦松的猜想震了一下,现在就被薛家的作为给恶心到了。他半天说不出话,好一会儿,才道:“薛家如此真是……厚颜无耻!”说完了这句,他又感觉:“承恩侯更无耻!”
倘若秦柏曾经回过都城,那又为甚么会再度分开?即便他与兄长反目,也另有家人与姐姐呀?莫非是当时秦皇后已经归天,顾不上他?可没有秦皇后,也另有圣上与太子殿下。传闻中圣上未流浪前,是非常心疼这个小舅子的。秦柏与其父兄为了圣上被放逐边城,受了几年的苦,好不轻易回到都城了,连与秦皇后不睦的秦松都得了封赏,没来由秦柏反而会被忘记,三十年来任由他流落西北,而不闻不问。
赵陌听完,唏嘘不已。若说秦柏是因为心存惭愧而放逐本身,三十年不肯回京,这个奖惩也未免太重了。提及来,那美满是秦松不悌,赶走兄弟,又坦白皇后病情在先,秦柏错过送皇后最后一程在后。若说秦柏有错,这错大半都得算在秦松头上,他却把任务全都扛下了,实在是过分。难不成只因为没有见到皇后最后一面,他就把其他家人都给抛下了不成?赵陌只能说,这位三舅爷爷真是过分君子了,乃至到了有些陈腐的程度。
赵陌既是宗室后辈,固然长年住在辽东,但对都城的事也不是完整一无所知。他听人提过,秦家的三老爷自从放逐西北后,便下落不了然,这三十年里一向没有消息,很多人都觉得他已经和永嘉侯一起死在西北了呢。
合法有些族人筹算借口他们这一房已经没有男丁,孤女秦幼珍该由其他族人收养为由,夺走他们的祖产时,太子即位,秦家的昭雪文书也下来了。她们三人才算是翻了身,族人们十足笑容相迎,再也不见畴昔的冷酷。
而这时候,薛家又传来一个动静,说当年薛氏回娘家的时候,腹中已经有秦槐的骨肉,厥后生下一子,恰是秦槐的遗腹子,秦家第三代的嫡长孙。薛家是为了庇护忠良以后,才甘当骂名,摆出一副与秦家恩断义绝的架式来的。现在既然秦家昭雪,他们也能放心将秦家的媳妇和孙子送回秦家了。算起来,这个孩子的年纪比秦幼珍还要大几个月呢。
秦含真答复道:“我听祖父祖母说,他们到都城的时候,皇后娘娘还活着呢。我祖父祖母原是为了送我曾外祖父牛老太爷的棺木返乡,路过都城,就回了家里一趟,趁便叫我祖母去曾外祖母灵前叩首。”
秦含真倒是从虎嬷嬷那边听到些许线索,晓得秦柏那次回家,秦松说了些很不客气的话,将他赶出了家门。当时方才结束流浪糊口回归侯府的金象、墨虎两个小厮,面对家主秦松的冷脸,与落魄的旧主秦柏,挑选了分歧的出息:金象留在侯府为奴,今后被墨虎视为叛变者;墨虎弃了侯府,跟从秦柏远走西北,秦柏与牛氏感其忠义,毕生视其为亲信,又将香草许配给他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