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括待平原君走后,向父亲赵奢灵前一拜,“父亲,孩儿不孝,此次出征要让赵家蒙羞了,但国度有难,孩儿岂能坐视不管。只是可惜这赵家的兵法,无人担当了。”
“无他,君若以此事相托,我也只要将老母相托了。”赵括拱手道。
“此计甚妙,唉,提及来马服君来,若他在,又岂容秦军如此欺我啊。”赵王也是一声长叹。
赵王把楼缓送走后,顿时把平原君赵胜宣进了宫,把楼缓做说客和赵国无粮再战的事跟全数跟他交代清楚。这赵孝成王虽有满朝文武,文有蔺相如、虞卿之贤,武有廉颇、田单之勇,但是最靠近的也只要这平原君能说下内心话了。
“你说的是那马服君赵奢的儿子,此人可托吗?他仿佛未有实际统兵的经历啊,在军中只是做参军,智囊之职,并未有他父亲声望。即便我想令他为帅,只恐朝中全臣不平啊。”
“你说的信陵君魏无忌吧,虽信陵君高义,但那魏王贪婪,但把军队给魏国,那魏王还不据为己有才怪。”
“那由谁去代替廉颇将军之帅位呢?此事绝密,必是要一可托的亲信,又要在军中有必然的声望。”
“臣有一小我选,赵括,马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