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娥历经两世,看题目风俗从最坏处开端。
“刘太医说,少爷的病治不了根,只能养着。”宋氏顿了顿,道:“我偶然入耳见他跟老爷说,能拖一年是一年,多活一日是一日。”
送走宋氏,二麽返来了。
秦娥问道:“就没有找人看看吗?”
宋氏垂着头:“我卖力给少爷做些针线。”
秦娥把她请进屋里,问道:“宋妈妈如何来的?”
暄儿久病不愈,仿佛没有几年好日子。这内里有多少天意,又有多少报酬?
秦娥正在和秦嫣一起吃早餐。大厨房送来的菜饭非常简朴,白粥,馒头和两个小菜。秦娥思虑太重,一夙起来就感觉胸口发闷,也没甚么胃口。
宋氏又道:“当时保命要紧,那里还顾得上这些。当时少爷的牙关已经咬紧,我拿了簪子硬撬开他的嘴,把药罐了出来。我抱着他,跟他不断说话,折腾了一整整一宿。”
秦娥想的头大如斗。
秦娥道:“明天我就是想问问你这事,暄儿如何会病成这副模样?”
“刘太医如何说?”
“云雀是家生子,她爹在前院,娘在祠堂那边看祭奠的器皿,都是老夫人的陪房。她是在我们去辽东府第后半年被老夫人派去服侍少爷的。传闻心气儿很高,在府里很有威风,少爷的吃喝拉撒一利用度都又她管。自她到少爷身边当值,宋氏就被晾在了一边,每日都是做些针线打发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