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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
秋姨是客岁秦亦沉返国的时候秦亦景请来这边当保母的,照顾这位脾气冷酷的二公子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见他约一个女孩子在家里见面,并且事前还特地叮咛了一番,足见分量轻重。
视野触及他下颌那处时,薛霁脑中快速闪过一个画面――她色胆包天,抬手挠了挠他的下巴。
薛霁沉默了一下,没有否定:“我已经跟他结了怨,即便留下来,能得一时的风景,也得防着他暗里抨击,到时候说不定还会给你添费事……与其整天提心吊胆,倒不如干清干净断掉,我又不是没手没脚,离了这里就活不成了。大不了重新开端,就当磨炼演技。”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薛霁内心有些发虚:要完……
闪现的画面断断续续的,破裂不堪。
那些恍惚的画面,比如黏在他怀里胡作非为,胆小包天用手挠他的下巴……都不是做梦,是真的……
她黏着秦亦沉,趴在他怀里开端胡搅蛮缠耍酒疯,还戳他的脸吐槽他抠门……
“感谢。”薛霁微浅笑道。
薛霁抽了抽嘴角,笑得更加心虚:“我平时很少醉酒,明天那是不测、不测……”
这个设法极大地满足了薛霁自欺欺人的心机,因而乎,她强行给本身洗脑,把脑内闪现出的恍惚影象全数归作梦境,不肯再去细想。
“考虑清楚了。”薛霁没有踌躇,笑了笑,“多谢秦先生的美意,只是……我真的不太想呆在凯星了。”
半晌,秦亦沉缓缓道:“我现在给你两个挑选:一是持续留在凯星,我会让他们给你最好的资本,把你作为重点艺人培养;二是,同凯星解约。”
秦亦沉意味深长地觑她一眼,没再持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你的前提是甚么?”
薛霁立马把早已想好的话说出:“我想请你帮我同凯星解约。”
秦亦沉抬眼,看向劈面规端方矩坐着的薛霁,纤腰细腿,明眸朱唇,含笑盈盈,一眼望去,确切是个端庄矜持的美人――如果没有昨夜的赋性透露的话。
“不记得了……”秦亦沉仿佛想到了甚么画面,唇角弧度深了深,“我劝你,今后还是少喝点酒,特别在不熟谙的人面前。”
一向睡到第二天中午,薛霁才酒醒,头痛得都快裂开了。
她如何就这么能作呢?
“当真考虑清楚了?”秦亦沉夸大说,“我既然承诺了,就必然会替你办到,你不必有其他顾虑……”
“喂,秦先生。”薛霁忐忑地开口。
秦亦沉在她劈面坐下,神采淡淡,与平常并无分歧。
薛霁:“?”
不然还要如何?
过了半晌,秦亦沉的声音才传过来:“我明天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