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妇人猛一拍掌,拍得我心惊胆颤。她又转向那女童道:“小铃铛,你看,我就说吧,她就是个雏。那天,我从翠花那丫头的天井里看到她,见她满身湿淋淋的,浑身的污泥。便遣你给她换身衣裳,她于昏倒中都死揪着不放,好说歹说,脱了外衫,亵衣倒是死也不罢休了……”
那妇人却不再说话,只于床边坐着,盯着我猛瞧,满脸的高兴之情,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我劫后余生,内心欢乐。瞧着那妇人,更加感觉慈眉善目,看着小女孩,更加感觉聪明敬爱。
“我……”我被瞧着不安闲,正欲突破沉默。
“甚么面啊,米的?我最不喜你们这些人了,说话老是文绉绉的绕着弯子,你不就是想茹素面么,怕甚么怕。”
“大娘,”我见她是越说越离谱,赶紧打断她的话,“我并没有承诺……”
排闼出去的倒是一名中年妇人,身上挂满了翡翠叮当,我思疑她是将整副产业都挂在了身上,前面跟着的是一个小丫头,约莫十3、四岁,却有不若同龄人的成熟、纯熟。两人穿戴均是严紧,不若青楼那般轻浮,也不若翠花他们那般陈旧。我……应当是离开险境了吧。可他们——是谁?我又为甚么会在这里?。
“那不就结了,你另有甚么不满的?可不是我吹,我儿子那边幅,这十里以外只怕没人比得上……”那老妇说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仿佛只如果女人尚未婚嫁,便非嫁了她儿子不成。
“没,没有……可……”
我见她又要往那方面讲去,赶紧扯开了话题,说了些无关紧急的话。
环顾四周,这才发明这房屋固然陈腐却不似本来那般褴褛。只是这屋内虽非常整齐洁净,陈列倒有些奇特。书架上放满了书,却不见笔墨方砚。四方方的桌子上高耸的放了一个大肚细口的瓶子,白釉点绿,模样虽挺都雅的,却足足占了半张桌子……
我皱了皱眉头,想起本身的遭受来,“这私设公堂,被县老爷晓得,只怕是要见怪的”。
“没事,铁定是那赖二狗子又将钱拿去打赌了,他已经三个月没有交例银了,正罚他呢。”
“这……这到底有几个丐头?”我有些汗颜,搞了半天竟搞个乌龙事件。
“呵呵,”小铃铛笑得我有些莫名其妙,又听她道:“这受了刑的人,即便有那胆量告到县衙门去,太爷一听是小乞丐告丐头,这就叫做”以下犯上“,向例是轻则轰下堂去了事,重则打四十大板再枷号三天。至于被正法的乞丐,自从入了丐帮,丁税赋税全免,连个户籍都没有,乡官、地保才不肯多管这些并无油水可捞的闲事呢!”
“我叫若诗,本年二十二岁”,我不知对方的企图,内心有些惴惴不安,“无父无母,尚未婚嫁”。
“那你们的丐头,现在在那里?”我内心策画着,那妇大家是铁了心不肯放我走了,看来只要从这丐头动手了。
“甚么?!”那妇人立马变了神采,“如何,莫非你早已许了人家?”
本来如此,难怪当初那纪老三一脚踢死了老妪,却像是用饭睡觉一样稀松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