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五初烨腿间那处隐蔽的部位映入视野,商挽臻微微一愣,她发明,第五初烨那边的毛发竟然不是纯粹的玄色,而是披发着淡淡的浅红,固然不较着,可如果细心看,却也能看出与玄色的分歧。商挽臻的脸变得更红,几欲滴血,却不得不从速把衣服为第五初烨穿好。
想到本身所求之人现在就躺在本身的床上,且□□,若说不动心,这类谎话谁都骗不了,而商挽臻也不喜好做那等无趣之事。她踌躇了一下,还是规复了视野,缓缓展开眼。而后,当她看到床上的人时,满身在一刹时像是被火烧到般热了起来,就连那张鲜少有窜改的脸都暴露马脚。
“阿烨,冲犯了。”商挽臻轻声说着,缓缓拉开第五初的外衫,明显,她并没有阮卿言那种不穿里衣和的风俗,褪去内里那件红色的裙袍,便是此中乌黑色的里衣,固然看似简朴,很多细节却很精美。在里衣的领口和袖口绣着金色的绸缎,绸缎上镶有别样的斑纹,商挽臻赏识了一番,这才想起本身要持续为第五初烨换衣。
她的锁骨笔挺而矗立,横在圆润的肩膀下,闪现一个倒着的八字。而上面,便是那女子的特性。如第五华裳所说,第五初烨的那边的确不大,形状却极其敬爱。那小巧的浑圆矗立着,顶端是淡淡的粉,很小很小,如同脆弱的幼崽,让人很想去摸一摸,当然,商挽臻现在还没这个胆量。
可就在这时,她却感觉身后涌起一阵莫名其妙的杀意,她仓猝向一侧躲开,却还是晚了一步,腹部被一团火穿透,形成个碗大的血洞穴。她皱着眉头,有些痛苦的捂住被打穿的腹部,看向神采冷酷的第五初烨,大抵能猜到是如何回事了。
她捂着有些发红的脸,又朝下看了看,将视野落在第五初烨的肋骨两侧,她发明在那边仿佛存着甚么图案,图案的色彩很浅,是和皮肤附近的淡黄色,像是两只翅膀,却又像是两团燃烧的火。商挽臻感觉这大略是凤凰族人的图腾,是她们身份的意味。
“商挽臻你别生悠悠的气,她只是饿了。”阮卿言尽力的把语气显得抱愧,可面上的神采底子就是一副谗样,商挽臻可没健忘方才易初说的事,言儿说她有吃食,到头来,不过就是阮卿言和易初合计着到本身这里来找吃的了。
“商挽臻,你把她弄到手了?竟然都睡在一起了,我是不是影响了你的功德?”阮卿言一副很懂的模样看着商挽臻,她感觉本身是过来人,在交佩方面美满是商挽臻的前辈。见阮卿言一副歉意的模样,商挽臻懒得解释甚么,她天然是感觉被阮卿言打搅了功德,毕竟她只想温馨的看会第五初烨,哪怕多一会都好。
“你好大的胆量。”
她身上的肌肤还是细致,乃至比之脸颊分毫不差。将那肚兜的绳结翻开,商挽臻迟缓的将那条小小的布料扯了下来。那上面还带着第五初烨的温度和味道,当然也有些潮湿。商挽臻忍不住将那小布料抱在面前,悄悄的嗅了下。
用手悄悄抚摩着第五初烨白净的脸颊,她脸上没有多余的肉,可皮肤却极其柔嫩细致,摸上去就有种不舍的放开的打动。她火红的长发另有些潮湿,摸上去泛着清冷,商挽臻仓猝用了些神通将她的头发弄干,又为她细心清算好。
做好这些,她这才把视野落在第五初烨的领口上。作为凤凰族的王女,第五初烨老是那么文雅崇高,非论是她的气质还是穿着。她不喜好过分透露的衣服,老是穿得非常整齐,可这会,她的衣衫却因为落水而变得疏松,变得混乱起来。
她感觉本身不能再这般看下去,非但是对第五初烨的冲犯,也是一种极其无耻的行动,哪怕有一些处所她还并未看到,却也没筹算再去看。这么想着,商挽臻拿出随行戒里材质最好的衣服,筹办为第五初烨换上,可就在这时,她的结界俄然被翻开,竟然是阮卿言带着易初闯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