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兵士听了绿芙的义正言辞,不由又发作出一阵狂笑。有几个还真不怕死,站起来就往三个女人这边走,边走边说:“性子烈的小美人儿我最赏识不过,来来来,过来让爷好好香一口!”
这些老爷兵收回的喧闹很快轰动了四周的同僚,更多功德者往这里赶,有些纯属想看热烈,有些却蠢蠢欲试,更多的是往这里赶,筹算趁机也占占便宜。
接下来的几日,楚彦熙得空了都会叫珠儿来本身房间,教她诗书教她操琴。
燕琳若看在眼里,恨得浑身颤栗。可她又能如何,只能远远避开了,带着红绿双姝四周闲逛。丰县牢城在多年前还不算萧瑟,多量的犯人被放逐到此开荒居住,构成了一个不小的城镇,只是有驻军留守,制止犯人逃脱,故而称之为牢城。
“算你狠!”为首的兵丁怒嚷一句,号召人散了去。
“少侠不敢称的。”谢孤鸿淡笑,又打了一个酒嗝,珠儿不大喜好这个味道,但也没有表示出来,而是无声地坐到楚彦熙一侧。
三人相伴而去,却没在他房间找到他。打问了一圈,才传闻他在城头喝酒晒太阳。楚彦熙辞了何秋林,带着珠儿上城头找他。
红蕊也被推倒在地,更多的人围了上去,正在此时,人群以外俄然好似冲进一辆战车似的,七八个男人被撞飞出去。燕琳若和红蕊都看得呆了。
“得了,你就别说了,越描越黑了!”叶儿指着角落里的木桶,“你看,我给你打了热水,你洗洗快睡吧!”
人群以外,绿芙只剩了一件贴身的小衣,头发和手都被男人们扯着,她没法抵挡。几只迫不及待的手已经在她身上乱摸。每次有这些粗粝的手碰到绿芙,她都会像触了火掌似的颤抖:“拯救!夫人救我!”绿芙的声音已然完整变了调。
燕琳若和红蕊这才回过神,从速各自起家去扶寻死觅活的绿芙。红蕊抱着她柔声安抚,燕琳若却整整衣衫,冲谢孤鸿深深一个万福:“多谢少侠相救!不然我等本日……”
她很想生机,可她又不敢生机,更不能生机。好歹珠儿现在是楚彦熙身边的人,王爷更是汲引她,不让她做奴婢。
何秋林不知他缘何一问,还是据实答道:“回王爷的话,是个路过此地的旅人。他自称谢孤鸿,说要借几日住。不过,工夫仿佛还不错。”
城墙矗立,正对着冷溪荒漠一望无边黄灰混色的六合之崖。谢孤鸿倚靠在石垛子上,半合着眼睛拨弄着一把七弦琴,只是冷溪荒漠的气候枯燥,琴声干涩,只做蹦蹦脆响,倒像是敲打着中空的朽木。
叶儿收拢思路,歪头笑答:“没甚么了!”叶儿扯着珠儿的手,嘟嘟嘴道,“珠儿,我真恋慕你。你看,你长得比我标致,分缘也比我好,王爷又这么喜好你!还亲身教你读誊写字操琴作诗……唉!我事事比不上你呢!”
楚彦熙不置可否,沉默地点头。。.。
谢孤鸿带着些嘲弄哼笑一声,将酒葫芦挂在腰间,脱下本身的外套丢抛在哭哭啼啼的绿芙身上,不看她暴露的身材,只是转向燕琳若和红蕊:“喂!看呆了吗?还不从速带你们的蜜斯妹去换过衣服?”
“一来就是三个美人儿,今儿我们可得好好受用了!”
“不必谢我,我也是路过……”谢孤鸿打断了燕琳若的话语,打了一个大大的酒嗝,又伸了一个懒腰道,“对了,这位夫人,今后最好躲在房间里少出门,想要漫步,去城头转转便可,这些个老爷兵,都好几年没碰过女人喽!”
谢孤鸿醉意昏黄,懒懒地转过脸看着身侧的宁郡王,笑道:“中间好面相,白气冲顶,眉宇间藏不住一股豪气!只是,容鄙人直说,朱紫身在困局,印堂模糊发黑――只怕是,只怕是……”他并没有说下去,而是杜口不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