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怏怏散去,有几个还在小声叨念着雪歌的不是。雪歌大发雷霆,一边骂一边跟那排竹子较量,扯落了一大堆竹叶,任谁也不敢上去搭腔,燕婉低眉扎眼地陪侍在一侧,连大气都不敢喘。
“请夫人的安!”珠儿跪地施礼。
“我没见着,夫人不让看,说是怕染上不洁净。”珠儿嘟嘟嘴答道,“那有甚么的,小时候我家的马生小马驹……”说到这儿她又想起了姐姐跟姆妈,俄然不说下去了。
“是,夫人!”
听了这话珠儿心中一凛。韩姐姐真的诞下了一名公子爷,定然是要被立为嫡子的――夫人这下必定恨死了韩姐姐……十五爷还在火线,得知此事必然会很欢畅的。只是夫人,夫人便不必然了。
有了差事,珠儿辞了燕琳若回了三房。二房那边因为庆贺放了鞭炮,把三房都惊得醒了。下人们吃吃望着二房腾腾的鞭炮青烟,雪歌穿戴寝衣站在门口当间,恨得咬牙切齿:“真是老天没眼!”她狠狠推开扶着她的燕婉,一面往院子里冲,一面冲着看热烈的下人们喊,“滚归去睡觉吧!关你们甚么事!明天不要干活吗?不怕累死你们这群臭猪!”
“这是甚么?”珠儿猎奇发问。
珠儿想到此事便恨得牙痒痒,她走近叶儿,低声靠近她耳朵道:“还不是阿谁雪歌捣的鬼!不晓得从哪儿弄了一窝马蜂,蛰得侧夫人要生了!哼,侧夫人要有个好歹,我必然得奉告十五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