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琳若一怔以后从速把荷包递上去。少女把荷包从帐子外的一个小窗塞出来，不过一会儿，毡房门开了一线，内里响起一个凄冷衰老的女声：“出去吧！”
“珠儿，我得再提示你，”云烈喊住珠儿道，“兰花婆婆性子古怪，部下的女娃儿更是驱蛇弄蛊的妙手。你们必然要谨慎再谨慎。”
“那你们带金银了吗？”少女问道，“见婆婆是要费钱的！”
“得了，瞥见了！跟我们走吧！”少女又是一声唿哨，群蛇阵垂垂退去，连一条都看不见了。珠儿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思疑本身是不是看错了——可地上残留着一些的黏液，证明那群蛇是实在存在的。
“婆婆！”少女悄悄打门，倾洒珍贝似的嗓音依依道，“有两个外村夫想见你！”说毕，少女转过脸对燕琳若道，“荷包呢，快拿给我！”
“海拉苏珠儿。”
少女带着她俩走到寨子的中间肠带。只见这里竟是一座由毛毡围扎而成的大帐。毡子制成的大帐不大防水，这里的仆人别出机杼地在锥形的顶子上搭了一层毛竹片，雨水便顺着这瓦片似的竹片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