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一指余香,余香刚巧回望他一眼,四目相对,又感觉是默契非常。
刘骜点头,口中喃喃着,“都好就好。你也多重视身材,朕常日公事繁忙,许是没法总来陪你,凡是有甚么吃穿用度的需求,就去跟皇后说,她都会批给你的。”
既然没话说,干脆就归去吧,在这儿坐着也感觉难堪。倒不如去立政殿里喝茶、下棋来得安闲。
为甚么会有人平白无端的供奉一张空缺纸张?那纸张前面还摆着香炉,只是不见燃香。
不就是顾问妃嫔么,余香得让皇上看出来,她在这一点上做得特别好,很有母范天下的味道。
每次输了余香就会嘟着嘴撒娇,说他欺负她,而后闹着闹着,多数两人就一块滚到床榻上去了。
饭端上来,马八子没表情,加上有些害喜反应,没吃几口就停了筷子。
余香趁着跟刘骜混闹的工夫,悄无声气地察看着这屋内的安排,看看到底那里跟普通妃嫔的宫中不一样。
想到这儿,刘骜还想说,他最喜好跟余香一块下棋。因为余香向来也玩不过他,不管让她多少个子,最后还是输。
“朕几时整日往这鸣烟宫里跑了?”刘骜辩论着,替本身鸣冤。
但是现现在马八子怀的也是自个儿的孩子,如何这内心头就半点感受也没有呢?连想要典礼性的叮嘱她几句,脑海里也是一片空。
嫁给刘骜,是她一辈子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