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底下右面的那块砖块,是这屋子里的最后几块。如果这几块上面也没有,怕是本日天要亡她肖楼了。
她跪在地上爬着,敲击着,摸索着,她敲了四十几块砖,都是实心的声音。莫非这成全馆内并没有通向其他处所的隧道吗?
皇后望着余香那张略带稚嫩的脸,看她的模样仿佛才跟三皇子差未几大,当年本身刚遇见陛下时,也是这般好韶华。
肖楼将本身指尖里藏着的红色粉末弹在地上,又用脚将那些粉末踩洁净。因为今儿凌晨曹伟能帮着余香说话,她的确是想对曹伟能下药,让她晓得这馆内的其他家人子也不是好惹的,劝她休很多管闲事,却未曾想,这一个晌午的工夫,她就发作瘟疫之症了?!
“方才你不对本宫问好,现现在如何又想起跪下叩拜?成全馆的宫人们未曾教你们学端方?”皇后娘娘的语气微微不快,余香听出来了。
想到这儿,肖楼浑身打了个冷颤,宫内如果有人传染瘟疫之症,为了根绝这疾病感染,会将这全部殿内都烧洁净,以免传到陛下身上。不但是全部大殿内的物品会被燃烧,一同烧毁的,另有人。
这一番事情都叮嘱完了,孙公公才派人去为曹伟能请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