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计甚么决计,还不快把人请出去,内里这等大雨,怕是举着伞也要浇坏了。”平阳公主火急道,可又想起这宜主是打宣室殿前来的,不该是皇后的立政殿么?她怎的又同父皇扯上了干系?
余香站在门外等的焦急,本就暴露着双肩,现在更是冷的颤抖,再如许下去,怀里的丹书铁券怕是都没有力量再抱下去了。
“喏,奴婢心中跟明镜一样。”
平阳公主听得不纵情,捉摸着余香话中的咄咄逼人,不想将她就这么放走,却也怕她是个父皇、母后都丢掉的烫手山芋,本身不能冒然接过来,因而道:“本宫情愿收留你,但你如有朝一日胆敢叛变本宫,本宫毫不会部下包涵。”
总算是洗洁净,变了另一番美丽模样,现在余香才被准予坐在公主劈面,聊聊启事。
此时内里的雨已经停了,安公公要将余香引去偏殿,却闻声余香道了一声:“劳烦您等等。”
“奴婢多谢公主殿下厚爱,这便辞职了,愿您彻夜好眠。”余香这最后一句话倒是新奇,宫里没传闻哪个奴婢在辞职之时,还要祝贺主子好眠。
“没甚么大事,有位宣室殿的宫女来求见您,说名唤宜主――”
安公公皱眉道:“宣室殿?你晓得是真是假?这雨夜,皇上朕有要事呼唤公主殿下,会派一个不着名的宫女来吗?你将杜公公摆到甚么处所?真是个没脑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