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说的没错啊,她又不是二皇子肚子里的蛔虫,如何会猜想出二皇子内心在想甚么?
“你这个答案真是让我不高兴,问了半天,成果还是跟没说一样。”余香大要上故作怒意,一来是为了让慧嫔感觉她没有那么深的城府,二来是但愿慧嫔晓得本身对她已经放下防备,勇于透露实在的感情。
一向以来,她所得知的统统关乎于慧嫔的事情,都是慧嫔想要让本身晓得,没有半句是她扣问出来的。
她是个疯子啊,谁会在乎一个疯子听了甚么,说了甚么?
这个女人欺瞒过了储宫内的无数双眼睛,乃至是精了然一世的皇后都未曾晓得她是装疯卖傻。
“不奇特。”慧嫔想也不想,如此道。
当她操纵完慧嫔今后,必然会想体例撤除她。
不夸大地讲,就算是有内侍骂天子的时候,慧嫔站在身边,都没人会闭上嘴巴。
她的软肋捏在慧嫔手里,但她的手里却没有慧嫔的软肋。
而后,借刀杀人。
慧嫔从一开端就晓得了她便是兴国之女,这也不是没有能够的事情。
如许绝妙埋没本身的体例,余香倒是此前真的从未想到过。
“你前阵子让太子把卫婕妤从永巷救出来了,对不对?”别看慧嫔人在储宫,但是这宫内的大事小情,她老是有体例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