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百里苍兰定时来到储宫,经人指引下去了绣梅馆。按理说臣子不得出入后宫,但有了太子殿下的恩准,谁也不敢多说甚么。
百里苍兰点头,“这兴国龙脉究竟为何物我也未曾见过,只不过是听二皇子提起,仅听名字也晓得是个宝贝。”
“不碍事的,身子哪有那么金贵,刚才用冷水洗过手,便凉了些。”余香对付着说道,回身唤福子帮她抬琴架。
“本宫准了。天宁,你可必然要跟苍兰乐工好好交换,编排挤最好的歌舞。要晓得,此次寿宴不但干系着父皇对本宫的存眷,另有……”太子说到这儿,没往下讲,伸脱手指指了指余香,又指了指本身,而后道:“可懂?”
余香将肩膀垂下一些,但愿百里苍兰不要感遭到她的紧急感,她惊骇对方看出本身的惊骇,将其回禀给二皇子。
百里苍兰望着面前的余香,只因同为二皇子的人,便莫名感觉亲热了几分,“既是一家人,我也无需跟你过量礼节。二皇子还让我传话给你,天子寿宴,牢记要表示平平,不成彰显太子的威风。”
余香在心中冷静念叨着,脸上还模糊做出对劲的神采。
“苍兰大人的话是甚么意义?奴婢如何听不明白?”余香佯作不懂,昂首反问百里苍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