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腾不明以是也不知该如何回话只得胡乱拥戴道:“是极,是极。”
司徒凝冰见他不明白干脆像个教书先生普通耐烦的解释给他听:“安国公是皇上的表弟,李公子算不算皇亲国戚?我父亲也是皇上的表弟,母亲既是陛下的表妹更是妻妹,我算不算皇亲国戚?你方才是如何群情李公子的?又是如何群情我的?这里有这么多人,随便拉一个出来都能学上一两句。”
崔腾闻言不由对劲道:“蜜斯公然明事理。”他只道她顿时就会放了他以是脖子上的剑虽森寒他却已不太放在心上。
“小事?”司徒凝冰脸上的笑容更光辉,语声更温和,“诽谤皇亲国戚;曲解圣上旨意;破坏太子名誉。”春葱般的手指每说一句话就掰下去一根,“条条都是杀头的极刑。”
司徒凝冰也不睬他,独自说道:“提及来前段日子淑妃娘娘给了很多犒赏,论理我也该进宫谢恩,本日既然碰上你了你干脆就将你带进宫去,我没权力措置你不过皇上娘娘想必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