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城……”
“我说了,我不信你。现在把火焰果给我,不然统统免谈。”开打趣,她带着亲儿子上演苦肉计,就是为了把火焰果拿到手,要不是怕景炎鱼死网破,毁了火焰果,她和秦寂言也不会这么辛苦布局。
景炎看不出顾千城那里有题目,又把顾家与封家的人扣在手上,自认顾千城不敢耍把戏,第二天就带着火焰果来见顾千城,可出于谨慎,在没有见到倪月前,景炎却不肯把火焰果给顾千城。
秦寂言如何能够死在他以外的手上,秦寂言如何能够脆弱的他杀,他不信。
“我不晓得传国玉玺在那里,他并没有奉告我。”顾千城声明小了一点,可仍旧锋利非常,就像是受伤的刺猬,刺伤任何一个想要靠近她的人,“但是,我晓得倪月在那里,我用倪月跟你互换。”
这是他入宫三天来,听到的最好的动静。
“你此人从不讲信誉,我不信赖你。”景炎之前已经毁过一次诺,顾千城这么说也在理,可景炎却不是那么好1;150850295305065骗的人,“火焰果于我无用,如果你没有骗我,没有设圈套给我跳,火焰果必然是你的。”
“火焰果现在不能给你,万一你设伏刺杀我如何办?”旁人不知秦寂言受伤一事,他倒是晓得,可他也晓得秦寂言身边有很多暗卫。
第二天凌晨,景炎带兵进宫,看着烧成废墟的大殿,好久未曾言语,直到中午时分,才让兵士“请”顾千城母子分开,并将顾千城母子二人囚禁在宫中。
“我管他们?谁来管我?我现在谁也管不了,我只能管我的儿子。景炎,把火焰果交给我,以后你想做甚么与我无关,你想杀谁也与我无关。”顾千城紧紧抱着龙宝,浮泛的眸子直视景炎,看似在看他,可眼中却没有他。
“千城,玉玺在那里?”没错,景炎会来找顾千城,就是他没有找到传国玉玺。
至于龙宝?
景炎可不以为,秦寂言不会留人庇护他的儿子,就算那些人现在不在宫里,可并不表示宫外没有。
他到现在也没法确切,秦寂言是真死还是假死,也没有找到倪月的下落,不知她是生是死?
为了激景炎,顾千城一脸讽刺的开口,“难不成,你以为我们母子二人,能逃出你的手心?”
“你不是看到了吗?”顾千城冷讽,神情冰冷。
“能够!”景炎应得利落,可同时也警告道:“千城,你应当明白棍骗我的代价,你最好别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