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顾千城在嘴上不竭的抱怨秦寂言偷懒,可秦寂言真要为国劳累,顾千城第一个分歧意。
毕竟,十几年了,太后固然偶然候不讲理,可并非是非不分的人,他们也风俗了太后的行事气势。
“好了,没有外人,不需这些虚礼。”秦寂言摆了摆手,看也不看龙宝,径直走到书桌前,看着那两叠折子,不由得皱眉,“如何这么多折子,那些人是不是太轻闲了?”
“那就好。”顾千城对劲的点头,头枕在秦寂言的腿上。
要不是她强势,要不是秦寂言让凤家军、西北雄师站在她身后,让那些大臣觉得大秦的兵权都把握在她手上,指不定她就被那群大臣给拉了下来。
唐万斤就是如许,固然嘴上说得欢,可好吃的全都夹到了龙宝碗里,龙宝看着堆成小山的饭碗,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顾千城昼寝醒来,已是半个时候后,看着身侧仍旧熟睡的男人,顾千城没有任何踌躇,再度合上眼,躺在他身边。
转头,他得好好跟父皇筹议一下,让太傅早点结婚。不然都城的女人都不肯出嫁,都指着嫁给太傅,其他男人如何办?
秦寂言实在太懒了,打着身材不好的幌子,光亮正大的当甩手掌柜,真得是甚么事也不做,完整丢给他们母子二人,也不怕把他们母子二人累死。
“父皇,江南涨水,北边干旱,固然灾情不大可也不是小事。”龙宝一脸严厉的解释道,内心却在冷静地吐槽:就母后那凶悍样,那些大臣是有几条命,敢惹母后?
顾千城醒来时,见天气已近傍晚,当即吓了一跳。
现在,每天都能看到父皇笑,这对龙宝来讲,比甚么都重用。
是的,他的母后很强势,比起父皇当年也不遑多让,乃至在某些时候比父皇还要不讲事理。
十三年了,她终究能够好好的过本身的日子了。
如顾千城所想,等他们母子二人又饿又累的返来时,秦寂言正落拓的坐在贵妃椅上,手上捧着一卷手,手边放着一壶药茶,别说多舒畅。
这就是糊口,固然忙了一些、累了一些,可却让她眷恋,让她不舍。
一句“你们不是说本宫祸国殃民,必将遗臭万年吗?既然如此,本宫何必还要在乎名声?何必在乎史官如何写?”,就让大臣无言以对。
她想信,秦寂言还能再陪她两个,乃至三个十三年!
这是朝臣的心声。
此举,并不影响世家、朱门的好处,旨意很顺利的通过,乃至龙宝还获得朝臣分歧的夸奖。
有妻有子在身边,此生别无所求。
顾千城笑了笑,甚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摆了摆手,转成分开了大殿。
“很乖,转头朕重重有赏。”秦寂言摸了摸顾千城的头,故作严厉的道。
这是顾千城每天见到秦寂言,必做的事。
“你呀……能不能别老跟一个孩子计算。”顾千城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想到父皇每日安逸的糊口,龙宝没有恋慕妒忌,只要欢畅,“父皇现在很欢畅。”
为了措置好朝中琐事,顾千城每天歇息的时候极少,也只要在他身边,才会好好的歇息。
而顾千城看到秦寂言的顷刻,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敞亮。
“下朝了。”听到脚步声,秦寂言昂首,看着顾千城与龙宝手牵手走出去,嘴角的笑容更加的大了。
他们本来世代为奴,永无出头之日,龙宝固然没有赦免他们,可却减免了他们的罪。不需求世代为奴,只需三代为奴,三代过后则为自在身。
他很喜好如许的氛围,要不是如许,也不会下了朝不走,直接在宫里用饭,等着龙宝来上课。
“算那小子识相,没来打搅我们。”龙宝一走,秦寂言脸上的笑容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