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胤祚不幸的模样,康熙闭了闭眼,这才道:“胤祚,你额娘犯了大错,天然要遭到奖惩,你只当没有她吧,你记着,你今后就是你佟额娘的儿子,和乌雅氏再没有一点干系。”
见六阿哥一开口便提起了乌雅氏,佟贵妃的表情便更差了,眼中不免有了些戾气,强压着肝火道:“胤祚,你的额娘是本宫,这但是太皇太后亲身下的懿旨,至于乌雅氏,现在已入罪籍,被打入了冷宫,即便本宫现在送你归去,难不成你还能跟着去冷宫住不成,就是你肯,皇上,太后,太皇太后,可不会肯。”说这话的时候,佟贵妃的脸上不免带了一丝称心。
见佟贵妃说话间竟然带出了对皇上的愤懑,佟嬷嬷忙打断道:“娘娘慎言,这将六阿哥改到你名下,但是太皇太后的懿旨,你如许一说,如果被人鼓吹了出去,平白惹了太皇太后不说,对娘娘又有甚么好处。再者说了,这六阿哥但是乌雅氏那贱人的命根子,现在这命根子都握在娘娘的手里,可不就是握着一张王牌,乌雅氏又是娘娘宫里出来的,即便现在身在冷宫,娘娘要去看看,难不成另有人敢拦着不成。”说这话的时候,因为太镇静,不免扯动了伤口,佟嬷嬷忍不住嘶了一声。
佟嬷嬷听了佟贵妃这包管的话,立马便要叩首,被佟贵妃给拦下了,“嬷嬷,这是做甚么,若不是本宫派了嬷嬷畴昔,嬷嬷那里会有这场无妄之灾,若嬷嬷在如许,可让心蕊这内心如何好。”
听了佟贵妃这话,佟嬷嬷脸被骗下便是一喜,忙谢恩道:“奴婢多谢娘娘恩情。”
佟贵妃刚要说话,就见六阿哥已经跑到了她身前道:“佟额娘,你送我回额娘那边好不好,我额娘现在必定想我了。”
听了这话,佟贵妃心中更是委曲,“嬷嬷,若本宫有个亲生的孩儿该有多好,如许本宫便将统统的东西都给他,便是要本宫的命,本宫都没有牢骚,现在四阿哥虽好,可就算不提他是德妃肚子里爬出来的,只说他的玉牍不在本宫名下,这个阿哥今后是谁的,还不是皇上一句话的事。最可爱的就是表哥,既然要改玉牍,如何不将四阿哥的改了,反而将胤祚阿谁病秧子改到了本宫名下,本日见他那一副哭哭啼啼的模样,本宫就倒足了胃口。”
听了这话,佟贵妃这内心也舒畅了很多,她可不是个美意的,没得这么便宜了乌雅氏,嬷嬷这个主张不错,乌雅氏今后是没有翻身的机遇了,等今后她表情不好了,便去她那边晃晃,想来这表情也能好一点。正想到这,便见嬷嬷一脸难受的模样,这才想起嬷嬷的耳朵还伤着,忙体贴的道:“嬷嬷,别操心这些事了,本宫内心已经有了主张,倒是嬷嬷现在该好好好静养才是,至于今后的事,嬷嬷也放心,嬷嬷照顾了本宫一场,本宫天然会让嬷嬷今后的日子过的舒舒畅服的。”
见到佟贵妃此时的模样,佟嬷嬷也不矫情了,又说了几句话,便劝着佟贵妃先细心安排六阿哥的事了,毕竟六阿哥现在玉牍已经在了佟贵妃名下,又自来身子不好,如果这刚来第一天就出了甚么事的话,即便皇上已经嫌弃了乌雅氏,自家娘娘也不好交代,至于今后,这六阿哥身子不好这是全部宫里都晓得的,乌雅氏之前用这个来由叫走了皇上多少次,想来如果六阿哥真出了甚么事,也不是人力能够挽转的不是,想到这,佟嬷嬷蓦地想起,乌雅氏最后的话,当下便将其说了出来,末端还连连叮嘱道:“娘娘,这乌雅氏自来心机深沉的很,她既如此说,奴婢怕她真对娘娘做了甚么手脚,今后奴婢不在娘娘身边,娘娘要更谨慎才是。对了,那神医不是说,乌雅氏用的秘药毁了娘娘的身子吗,不如在让老爷将那人唤出去,细心的给娘娘查抄一番,别又是一种秘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