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嬷嬷一听当下哎呦一声道:“我的娘娘哎,老奴只是说看起来罢了,可没让您真弄伤他们。”这么一说,佟贵妃更迷惑了。“嬷嬷是何意,无妨直说,如许绕弯子,实在是将我都弄胡涂了。”
事已至此雅琴也收起不幸的模样,脸上模糊有杀气溢出,“已然被看破了,另有甚么可坦白的,只是我想不明白,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这番话涓滴未打动佟嬷嬷,哼笑一声,佟嬷嬷冷冷的道:“还说你和乌雅氏那贱人无关,现在这宫里谁不晓得,现在可没甚么德妃了,只要罪人乌雅氏,你这里倒好,开口德妃娘娘,杜口德妃娘娘,如果和她没甚么干系,如何会如此。”
雅琴闻言当下便瘫软了下来,抓着佟嬷嬷的裙角道:“嬷嬷曲解奴婢了,奴婢这么称呼只不过是风俗罢了,两位阿哥要去看德妃,哦不,是乌雅氏,两人要去看乌雅氏的事,还是奴婢禀告娘娘的,若奴婢真是乌雅氏的人,又怎会如此,望嬷嬷明察。”
听了这话,佟嬷嬷当下笑道:“你这是承认了吧。”
佟嬷嬷动了动嘴角,将其踢到一边,这才不屑的道:“你这天然是为了诽谤娘娘和四阿哥的母子干系。”
本筹办好此次怕是要吃点苦头,可谁知却见佟嬷嬷脸上漏出了笑意,又亲身将她扶了起来,当下心中更是惶恐,切切的喊了声“嬷嬷。”便吓的再也不敢开口,倒是佟嬷嬷脸上笑吟吟的道:“瞧这丫头,长得还挺水灵,怪到能被娘娘送到四阿哥身边服侍呢,公然聪明的很,快起来吧,可别再跪着了,这女人啊,柔滑的时候也就那么几年,在跪下去细心把身子骨给跪坏了。”
听嬷嬷提及这个,佟贵妃心中更恨,忍不住道:“嬷嬷,方才的话你在内里应当也听到了吧,六阿哥刚来,本宫也就不说了,胤禛但是自小在本宫身边长大的,但是你看现在还不是惦记取乌雅氏阿谁贱人,本宫真是白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