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康熙又转向胤祚道:“胤祚,你要记得听你四哥的话,不然朕这就将乌雅氏措置了,若真按她做的事,几条命都不敷她填的。”
不等康熙开口,胤禛忙上前道:“皇阿玛,六弟身子自小便不好,太医都交代要细细养着,以是儿臣觉得,徳母妃的事还是缓缓再说吧,如果六弟听了这话接受不住,岂不是更伤皇阿玛的心。”说到这,胤禛又忙加了一句道:“至于六弟,皇阿玛放心儿子会渐渐劝他的。”说完,胤禛下认识的望向佟贵妃,见其神采丢脸,内心也有了几分难过,声音也略低了几分“还望皇阿玛恩准。”
“好,好好,胤禛不愧是皇阿玛的好儿子,表妹你教的不错,胤祚你听到了没有今后可要和你四哥好好相处,胤禛胤祚就交给你了,这几天阿哥所和学也暂缓几天,好好陪陪你六弟,晓得了吗。”
闭了闭眼,散去心中混乱的思路,胤禛这才开口道:“胤祚,不是四哥不带你去,你也晓得,德额娘本日才被关入冷宫,现在宫里统统人,都看着呢,如果现在我带你去了,恐怕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宫里就都传遍了,你以为以皇阿玛的本性我们能在那边待多久。”
那人见状,也吓的不可,忙跪下道:“娘娘息怒,都是奴婢的错,都怨奴婢不该多嘴,再者说,四阿哥早已叮咛奴婢们不准将这事别传,只是奴婢私心,想着娘娘对四阿哥视如己出,谁晓得四阿哥内心竟想着看望生母,倒是将娘娘置于何地,这才过来禀告,却没想到娘娘尽然生这么大的气,早知如此,奴婢就该闭紧嘴巴才是。”
那冷傲的模样,当下便将屋中世人给惊住了,一个个的矢语发誓,此事毫不过传,只是当天下午,便有人将这事报到了佟贵妃那边,只气的佟贵妃当下便摔了手中的茶盏。
说完胤禛并没有理睬胤祚欢畅的模样,只对着站在屋中服侍的人道:“明天你们甚么都没闻声,若让爷晓得,明天这话传到母妃耳朵里,谨慎爷扒了你们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