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放心!”余庆退去,丰离看向内里那暗淡的天空,明显这一次南巡是必定不能承平的。
“李公公,皇上在那边等我们,走吧!”虽说丰离不惧于六合会,但现在尚不了然六合会到底出动了多少人,当然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三番两次地救这狗天子!”
“皇上,你会给我甚么呢?”丰离淡淡地问,康熙看着丰离,那双透着清澈的敞亮大眼不错眼地看着他,两方对视,无声地比武,两方对峙不下,船却一阵闲逛,数人破水而出,长剑往康熙和丰离的方向刺来,丰离身形一变,双掌反击,只听嘣的一声,长剑断裂,数人同时被震出一丈以外!
“是,皇上在前院等着,主子这就带你去!”
丰离答道:“嗯,说是本日徒弟有事,以是下课得早,就来上清宫吃点心。”没理康熙为甚么而问,答完转头又与余映说了菜色,“夏季来了,我们就吃火锅,要不然气候冷,端来的菜都冷了。”
“杀!”震耳欲聋的号令声直让人听得心惊,可康熙却神采未变,在看清那足足有五百人的步队时,低头问道:“怕吗?”可一看丰离神采淡然,倒是白问了。
可连着莫启在内的大内侍卫都呆住了,这,这是方才那娇娇滴滴的皇贵妃吗?
氛围中浓浓的血腥味飘来,丰离并不颁发定见,倒是一阵疾步声传来,李德全立在屋外,“皇贵妃主子,天会地反贼欲刺杀皇上,皇上有旨,马上启程,连夜乘船南下。”
食不言寢不语,康熙和丰离都冷静地吃着饭,待吃完了,康熙牵着丰离漫步,“明天的事儿,阿离都猜到了吧!”
余韵余庆一前一后排闼出去,丰离问道:“可知来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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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快上船!”既为大内待卫总统,只需尽责的保卫康熙,虽说不足然翻开庇护罩,卸了很多弓箭,可那铺天盖地的弓箭,余然挡下的,不过外相,护着康熙的侍卫被弓箭射伤的很多,这些人,都是冒死地护着康熙呢!这眼看倒的人越来越多,即为大内侍卫总统的莫启立即推着康熙让他上船。
“你又为何为了一个败亡多年的所谓明朝,一而再,再而三地刺杀天子?”并不宽广的船面上,丰离与陈近南打得难舍难分,丰离身形灵动,手中白绫更是如同灵蛇,变幻灵动!陈近南的剑法多是阳刚朴重,觊剑而知人,可见这位对峙多年反清复明,是个朴重朴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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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结束,何必心急!”康熙说着,低头与丰离私语,“阿离帮朕杀了陈近南可好?”
内里不管如何腹诽,丰离从腰中抽出了一块白绫,于陈近南近刺康熙之时,先一步连他的剑与手缠住,再以指打击,陈近南的工夫不弱,即使受制,反应亦是极快地反击,逼得丰离松开了缠着他那手和剑的白绫,一眨眼的工夫,已与丰离过手不下三十招。
“胡言乱语!一个帮着满清狗天子的女人,总舵主,杀了她!”陈近南尚未辩驳,倒是那中间与莫启比武的胖男人一声大喝。而此时,康熙逼退了一名杀手,俄然跳入河中,李德全大惊而唤,皇上,皇上!皇上落水了,莫大人,莫大人快救皇上啊!
“明之所亡,乃是咎由自取,凭你的一身武功,为何愿为了一个自取灭亡的王朝,又要让天下百姓再临烽火。莫不是,你所谓的反清复明,乃为一己私利?”
牵着丰离的手就往外走,一起疾行到岸边,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已经带着精装的侍卫等着。康熙刚要上船,丰离却拉住了他,“有埋伏!”
同大阿哥在内的诸人分开时,丰离回身背对他们,只等人都走完了,这才走进屋去。一个寺人拿了一个披风给康熙披上,康熙瞧着丰离来了,“朕已让人备好了船,走吧!”